后放下杯子:“对了,熊冯特人呢?我的老朋友,你不会这么快就了结了吧。”“没有,他现在正在做美梦,还要再等等,等他以为他就要成功的时候,就是丧钟敲响的时候。像这样,叮—叮——叮———”炎凤的刀叉打在瓷制的盘子上,每一声都比上一声的回音更长,更加清晰。这声音在黑暗中游走,仿佛暗夜的精灵。“叮—叮——叮———”白池的手机铃音响了起来,她向一个熟悉的手机号码上发送了一条短信,随后又将记录删除了。本该在睡梦中的熊冯特收到了这样一条信息:“唐景珏出门,往九点钟方向,一个半小时。”这个季节本该原来越短的夜晚越愈发黑暗,每个人都无比希望这种静谧能持续下去。沉暗的天色,永远不要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