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人想不通的是,为何会对顾家下手,顾氏一族世代以药材经商,往日里也没有结下仇怨,家里也无吸引人的东西,怎么会造人灭口?
花千遇从中察觉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她暗自在脑子里梳理一遍关于顾家灭门案的始末,强烈的怪异感越重。
顾家遭人灭门,墨家派人前去查探
或许灭顾家满门不是最终的目的,而是一个阴谋中的一环。
思维骤然一亮,花千遇嘴唇勾起一丝隐秘的弧度,眼中有幽芒在闪动,她似乎想到了原因。
法显见她唇边意味深长的笑容,问道:施主想到了什么?
花千遇不想告诉他,说不定会妨碍接下来的计划,便冷言道:问什么问,剥你的干果吧。
法显并未继续,一双清澈的眸子定定的望着她,他也没过于深究这个问题,反而语气肯定的说道:施主要做什么?
她和墨家并无任何联系,但却在墨家大喜时赶去江都城,到了之后也并未离去,反而是利用他的身份,想要混入墨家。
再联想到以往她的作为,他很难不做出不好的推测,但凡是花千遇出现的地方,必有血腥杀孽。
听他责问的声音,花千遇耸耸肩,坦言道:我什么都不做。
法显当然不信她的话,她若是不做什么,也无需来到墨家,她既然来了,那么接下来墨家会发生什么事情都和她有关系。
思及此,法显眼神微沉,他料到会有惨剧发生,却无法去阻止。
他沉沉的目光定望着花千遇,眸光睿智清明,他道:因果循环,皆有定数,此乃因缘所生法,终不可逆,还请施主好自为之。
她明白法显的意思,无非是在警告她不要再造杀孽。
花千遇唇边浮现一抹冷透的笑。
有人活着,必会有人死去,血债只能由血债来偿还,如此才算得上是天道公正。
法显见得她唇边含着冷意的笑,眉头微微一拧,知道她并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或者说她从来都没有认同过他所言。
她所贯彻的一向都是一报还一报,杀人偿命,从来如此,不会悔也。
需知这世间万法皆空,因果不空,未有为善不得福,为恶不受殃者。
法显直直望过来的目光,略有几分清肃感,看他嘴唇微动,就知他又要说些什么教导人向善的言辞。
花千遇动作极快的从瓷盘里抓了几颗果仁,抵在法显唇边往里塞,法显被她突如其来的行为弄的一僵,当下也未有防备。
她冷白的指尖压在法显嘴唇上,挤出一道缝隙,将果仁全都塞进他嘴里,动作间指尖碰触到了他的舌头,温软湿润感自指尖传来,花千遇稍怔了一下,立即收回手。
法显浑身僵硬,做不得动作。
做完这一切,花千遇找到反击的机会了,她挑衅的说:吃着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
法显:
口中的异物感,还有嘴边依然停留的凉意,让法显心头微颤,想要说的话也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他沉默了下来。
看他不再开口说话,花千遇面露自得神采,这下不用再听他念叨了。
这可真是个好办法,下一次他再唠唠叨叨的烦人就堵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花千遇为她无意中get到一个方法而开心,她捻起一抹果仁放进嘴里,嚼的香甜。
将瓷盘里的果仁都吃完,她餍足的又伸出舌头,舔去指尖上的碎屑,留下一抹晶亮的水色。
法显看着她的动作,想起方才她用这手指碰过他的唇,喉结突兀的滚动一下,口中的果仁还未嚼碎就全部被他吞咽了下去。
花千遇见他喉结滑动,微微一滞,惊讶的说:生咽啊!你没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