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男子折扇一合,含笑道:自然是想跟姑娘做个朋友。
花千遇美眸半敛,意味深长的说:怕不止是朋友这般简单吧。
这一句隐含试探的话,让他瞬间明白,他猜的不错,此女子非良家女,况且纯良人家的女子也不会穿的这么妖艳。
那么勾搭上的便是万无一失了。
蓝衣公子压住火热的心情道:若是能再进一步自然是好的。
花千遇的目光由上到下的打量他,笑吟吟的说:公子也切莫操之过急,要细水长流,厚积薄发为好。
这句话中偏偏一个操字咬了重音,再加上后两个似是而非的词语,很难不给人一种暗示的意味。
他眼睛一亮,灼灼的目光盯着花千遇,激动的心快要控制不住:姑娘说的对,自然应该深入浅出,坚韧不拔。
花千遇抛了一个眉眼,嗔娇道:公子说话好生风趣,可愿倾囊相授?
蓝衣公子被她风情流转的眸子,迷的七荤八素,魂飞天外,心间越发火热难耐,直想在此就和她快活一番。
他迷醉的目光渐渐往下落在雪白的肩膀上,细腻嫩滑,在阳光下漾着羊脂玉般的色泽,摸上去手感一定很好。
他咽了咽嗓子:定叫姑娘高潮迭起,夜不能寐。
花千遇轻笑一声,娇声道:那我就在曲径通幽处,夹道欢迎。
在下一定见缝插针,轻车熟路。
那我就期待着能和公子相濡以沫,翻云覆雨。
两个老司机在开车,那车速真的是直入云霄,无人能及,车轱辘都撵到了脸上。
法显在一旁听的额角直抽搐。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些词句,但是到了这两位的嘴里,就变了一个味,令人不忍直视。
见鱼上钩,花千遇开始收网道:今日和公子一见如故,心中甚是欢喜,不知公子可愿到小女子家中稍作休息,再促膝长谈?
蓝衣男子一口应下道:乐意之至。
两人相似一笑,犹如知己。
蓝衣公子问:不知姑娘家住在哪里?
公子莫急,过了这条街就是了。
闻言,法显便知她要下手了,他朝向花千遇望了一眼,目含告诫。
这是不要让她做的太过?
花千遇嘴角一挑,唇边的笑隐隐有一种无畏感。
法显停下脚步,直直的目光看向她,那双通透的眸子里满是不允许的意味。
要你多管闲事!
被他教管一般的目光看着,花千遇火气上来了,也回眼瞪他,法显则毫不退让。
蓝衣公子见两人突然就不走了,且在互相对视,他疑问道:怎么了?
他的目光落在法显身上,方才他一直关注花千遇,没有注意到他,现下出言问道:这位是?
花千遇简明扼要的说:这是我请来做法事的法师。
转而看向蓝衣男子,用娇媚动人的声音故作娇羞说道:公子,我们继续走吧。
好,好。
蓝衣男子立刻就将法显抛之脑后,也没有细问来做何等法事的。
他微眯起眼睛,回味着她方才的声音,神情间有一丝沉迷的陶醉。
若是长相普通的人这般姿态,只会显得油腻猥琐,这人偏却长的一副好皮相,因此有一种不羁的风流。
几人走到一处幽深的小巷子停了下来,此地荒寂无人,冷然森森。
望着这条幽静的巷子,他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心霎时间沉了下来,继而又见花千遇弯腰拾捡物件,还未开口问话,迎面就是一块放大的板砖。
花千遇一板砖拍过去将他砸晕,她有控制着力道,足以将他砸昏却不会致死。
见人倒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