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浅揉慢磨的节奏,想要紧抱她用硬挺炽热的阳具贯穿。
他方抬起手,就被花千遇按了下去。
法显忍着欲火焚烧身的痛苦,望向她的眼中浮现祈求的意味。
幽穴内温软湿热的嫩肉无时无刻不再吸绞着阳具,偏偏她还不动,净在他身上点火。
他挺了挺腰,催她赶快动。
法师别急啊!
花千遇直起身体,笑的妩媚撩人,充满情色暗示的说:我会让你舒服的。
两手撑在法显胸膛上,微微抬起臀部,阳物离体一截,她又沉腰坐下去,阳具噗嗤的一声又捅到深处。
唔嗯
幽穴被完全撑开的饱涨感让她身体发麻,本能的去寻找快感。
她摇着腰,阳具在幽穴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坚硬的肉茎上沾满湿淋淋的清液,整根阳具油润湿亮的往下滴落粘稠的蜜液。
法显亲眼看着她是如何吞吐着粗硕的阳具,穴肉被撑开磨的发红,抽出时翻弄出一丝媚肉,入时挤出的黏腻清液流到根部,两颗囊袋上也沾满了晶亮。
幽穴内渗出的蜜液把阳具濡湿,穴内积累的汁水越来越多,却也只会让阳具如同过水后的铸铁,只会愈加滚烫,不会因此而熄灭。
法显由衷的希望她快一些,由此缓解焦灼的欲望,然而花千遇依旧按照自己的频率,慢摇轻碾,不急不缓。
她不享受接连不断插入时的快感,而是让肉茎研磨肉壁,碾开一道道的折痕,填满所有空虚的欲望。
动作放慢之后,可清楚的感知到楔入到她体内凶物的轮廓形状。
青筋虬结,肉茎坚劲,似乎还一跳,一跳的勃动。
花千遇前前后后的摇着腰,粗硬肉茎摩擦着嫩肉,蚀骨的酥麻感蔓延全身,皮肤生起热烫泛起一种靡艳的潮红。
她咬着唇低吟出声:嗯哈插的好深好舒服
温软柔滑的肉壁频频收缩,像是羊脂一样堆积,又被滚烫的阳物捣开,灼烧的热度烫到要融化穴肉。
花千遇抬起雪臀,阳具又是一入到底,重重捅进去捣弄花芯,剧烈的酸麻感直劈向天灵盖,仿佛灵魂都被电麻了。
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也在这一次次的摩擦出轰然炸开。
本来还想着慢慢折磨一下法显,体内激流似的销魂酥麻让她颤栗不已,什么心机算盘都忘了,全身心的都沉溺在欲望中。
身体摇动的也越发快,低吟婉转的呻吟宛若调了蜜糖,丝丝绕绕的娇甜:嗯哈啊啊啊唔嗯
一进一出之间阳具抽插的粘稠水声在室内回荡。
嗯哈你把人家插的流了好多水。
花千遇红唇微张,放荡至极的呻吟道:嗯唔法显哥哥的阳根好粗我还要
难耐又渴望的微微抬高身体,再沉沉落下腰,阳具尽根没入,肉壁立刻收缩着去吞绞阳具,肉冠顶弄得蕊心涨麻不堪,层叠细密的快感在小腹处凝聚。
啊嗯法显哥哥肏的好深
她本就没多少礼义廉耻,现下酥爽到极致羞耻心早已丢弃,口中说不尽的淫声浪语,幸好她还记着要控制声音。
若不是担心被人听见尽力压制着,叫床的声音恐是能透过墙壁传出去老远。
法显被她又骚又浪荡的言辞刺激得浑身发颤,眼神更加暗沉,心底欲念暴涨,直想肏的她喊不出来这些勾人的话来。
又想插弄的她多喊一些。
那双望着她的眼神是最深的火热。
花千遇在法显身上摇晃起伏,乌发散在雪白媚态的身子上如雾霭般流落飘荡,光泽细腻的肌肤白里透红。
腰肢纤软,摇摇荡荡。
丰腴雪胸在空中颤晃,两颗脂红色乳珠,漾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