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恐怕会被这群秃驴扔到山下。
不是说出家人慈悲,怎么一个个都躲在后面看戏?
若是让花千遇知道在众僧人的眼里,他们这些人都是一般黑的乌鸦,不知会作何感想。
剑已经上交给盗门,还是不可能还了,倘若程毅一直死抓住这个点,再借禅院和尚之势逼她交出剑也是麻烦。
众所周知和尚一向都是多管闲事的代名词,程毅去哭诉一番,指不定这些和尚大发慈悲主动帮他要剑。
她们才刚来,还没有查到苗头,可不能被赶出去。
花千遇眼睛骨碌一转,耍无赖道:谁偷你们的破剑了,这本就是无中生有的事,追我们到禅院还不放过,是不是图谋不轨垂涎我二人的美色。
听她这番无耻的言辞,程毅两人快要气炸。
这妖女偷了宗门的宝剑,又在剑阁连杀数人,被抓到后死不认账还倒打一耙。
世间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花千遇对两人恨不得要杀人的眼神视若无睹。
贱人来到和尚的地盘,和尚答应了吗?看你们的表情就知道被人赶出来了吧,那还不快滚。
两人脸色都极其难看。
不仅是她毫不客气的谩骂之词,还因她准确无误的踩到了痛点上。
南山禅院并没有让他们留宿的打算。
梁信怒道:我们走不走又不是你说了算。
我说了确实不算,即便是让你们离开也不会听,不过没关系我会打到你们滚回去。
忽然之间转变的语气,眼神也跟着冷了下来。
不能杀人,打人总可以吧?
只要把程毅和梁信赶下山,不仅不用还剑,也没人再和她们抢洗髓经。
法师,不好了!
沙弥边跑边呼喊,跨进禅房里时,因为太过着急险些被门槛绊倒。
他趔趄的站稳。
面前的矮案后端坐着一个月色僧袍的人,正在埋首书写。
闻声,法显抬头望过来,屋外斜照进来的光线下,是他温和的面容。
见进门的小沙弥呼吸急促,神情焦急,他静和说道:有事慢慢说?
沙弥拍着胸口,断续喘息道:两位女施主和沧溟宗的人打起来了。
法显神色微变,霍然起身:在何处?
小沙弥喘匀一口气,道:达摩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