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几息,没能挡住诱惑,一把抓走扔到嘴里嚼碎,又脆又香。
好吃。
见她发亮的眼神,法显又剥了几颗花生送过去。
反复几次没了最初的芥蒂,每次吃完都眼巴巴的等着法显再给她剥花生。
法显突然低声问:施主方才去找了无念禅师?
花千遇略一顿,含糊应道:有些问题不明白,就去找了无念解答。
同时,心里也明白过来,难怪法显会在路边等她,可能是看到她和无念在钟楼上。
很快,耳畔就飘来法显坚定的声音。
贫僧也可为施主解答。
花千遇眸光闪烁,没回话。
她想要知道的问题,法显可回答不了。
因此,只敷衍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法显沉默下来,眼底沉着几分隐晦的幽光,神情隐隐稍显落寞。
两人回到客居楼,法显把剩下的花生都剥完,洗净手便去做饭。
昨日,法显听到姜宁和她的对话,当时虽没有明确答复,却也不声不响的承担做饭事务。
约过了两刻钟饭菜上桌,正巧姜宁这时回来,欢喜的端着碗就开始用饭,也不见往时难以下咽的样子。
法显做这些菜也是费了些心思,僧人不食五辛,故炒菜几乎不放佐料,口味也大大折扣。
她能尝出这些菜里放的有香辛料,禅院厨房里不会有些东西,定然是法显在山上采摘回来后又磨成粉,放到菜里增味。
他自己吃的菜就是一盘白菜萝卜,调料全无味道清淡。
期间法显多次给她夹菜,姜宁看了只暗自偷笑,时不时用暧昧的目光瞥她。
若不是碍于法显在,她都想放下碗抽这死丫头一顿,脑子里乱想些什么不健康的想法。
姜宁也是贼精的一个人,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快速吃完碗里的饭先溜了,花千遇找她算账都没机会。
翌日她难得起了早,匆匆用过早饭准备去药堂。
禅院里的僧人天没亮便已起床劳作,无念要是今天还下山给人看病,可就要扑一个空。
姜宁则是去达摩院盯着程毅二人,以防他们取得先机。
两人商量好分头行动,走到院外却看见法显静立的身影。
他抬眼望来,缓缓道:贫僧于施主一同去药堂。
花千遇神色略变古怪,不明白他去药堂做何事,开口问:法师今日不是还要讲经?
时辰还尚早。
他既如此说,也让人不好拒绝本来就是顺道的事。
三人走在路上,看到不少僧人往禅院大门的方向走去不由纳闷,耳旁还能依稀听到谈话声。
方丈和无念师兄这是要去做什么?
师弟才出家不久还不清楚,空相居士今日到禅院来了,方丈是前去迎接,咱们也快过去吧。
姜宁疑惑的看向两人:空相居士是谁?
花千遇摇了摇头:能得方丈前去迎接,应该来头不小,咱们也去看看吧。
姜宁正有此意。
三人跟着众僧人往禅院外走。
无念和方丈站在禅院门前,前方是一条山石路,两侧青草碧绿,松木苍翠。
不多时树影蓊郁的尽头出现一片模糊的白影,是六名白衣女子,四人抬着一顶围纱软轿,渐渐走来。
薄纱朦胧,轻垂似雾,微光透过帘栊,隐约可见端坐着一个人影,从身形来看是个男子。
姜宁盯着越来越近的软轿,哼了一声:好大的排场,还让女人抬轿。
花千遇也十分不喜此举,鄙夷道:软饭硬吃。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不要脸!
法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