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而苏家又是沧溟宗宗主的表亲,那么这事必然也和沧溟宗有关。
我使手段去逼问程毅,得了些消息,当年你重伤范思营后离开,却不想他没有死,反而被程毅所救,范思营求生便和他提出交易。
无念眸光微闪,眼里已浮现出答案。
这个交易便是洗髓经的下落。
见他了然的眼神,花千遇继续道:好在程毅准备独吞,并未上报给宗门,他自己又无力从禅院重重守备里取得洗髓经,故才刻意将消息泄露,准备让盗门的人先去探路。
这些陈年旧事姜宁也只提了一句,具体细节也是重新问过她后才推测出,盗门弟子所得的消息是程毅有心所致。
倘若此次无功而返,程毅也不会罢休,最大的可能就是找同盟或者上报给宗门,倒时禅院便会称为众矢之的,只有他们死了洗髓经的下落才能再次尘封,南山禅院也会重新恢复安宁。
无念的眼神越发复杂了起来,难怪他想不通某些事,竟是漏掉了范思营。
他才是一切的初始点。
他沉默片刻后才道:你的条件呢?
她杀了沧溟宗的弟子是为封口,不让消息再泄露出去引起更大的隐患,怪不得会说他们有必须死的原因。
可是她又怎会无缘无故的帮他。
等的就是无念的这句话,花千遇忍不住抿唇一笑,直言道:我要地涌金莲的下落。
无念眸色一深,目光紧紧地盯住她,绕了一大圈这才是她最终的目的。
如果她直接问,他定也不会说,如今欠她人情便是不想透露分毫,也不得不说。
她这一手算盘打的可谓是精妙。
无念转开眼,思忖片刻回道:凉州。
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回答,花千遇吃了一惊:怎么会在凉州!
原本她以为会在宁州的某处地方,不成想直接到相反的地方去了。
她微微眯起眼,怀疑的看向他。
无念面无异色,平静的说:当年我被流放凉州尚未抵达就遭截杀,幸遇缘行师父搭救,他正是从凉州而返欲带我回禅院,只是我当时心灰意冷,全无求生之念。
路上缘行师父就对我说,凉州有一圣物,名曰地涌金莲,食之可武力大增
话音不知不觉弱了下去,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和缘行一同赶路的场景。
心头不由一涩,眼底有些微伤感:现在想来缘行师父会告知我地涌金莲,是为让我有动力活下去不求死。
事实证明缘行这一招激励很有用,当他听过后心里就打定主意,找到地涌金莲增强武功去报仇。
昔日年纪尚轻想法稚嫩,再年长一些才发觉,他哪里有那个心力赶去凉州找地涌金莲。
多年过去这件事也一直埋在心底未道于人听。
他沉浸在往事的缅怀里,花千遇却在估量这番话有几分真假。
缘行既然在凉州多年,必然会耳闻一些当地的消息,说不准其中就有关于地涌金莲的下落,总比天台寺的和尚毫无根据的话,可信度要高。
她又道:凉州地域辽阔,可知地涌金莲所在的确切地方?
凉州地处西北在黄河上游,其下辖域有陇西、金城、天水安定、张掖、敦煌等十地。
想找地涌金莲,可谓是大海捞针,她都冒着风险杀人了,只得到一个模棱两可的消息不是亏大了。
无念垂下眼,沉思道:贫僧猜测极有可能是在敦煌。
花千遇一脸错愕,用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说:你猜的,也太随意了吧。
无念看她一眼,淡淡道:地涌金莲是佛门之物,施主还能找到比敦煌佛教氛围还浓厚的地方吗?
自然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