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腰线流连撩拨,同时雪臀向后挪移到他胯间,挨蹭着蛰伏之物,三两下之后那物颤了一颤,渐变炙热坚硬起来。
燥热酥麻感在下腹处一点点汇集,犹如燎原的星火,顷刻焚成一片烈焰,满身欲望的燥热。
法显眸色加深,喘息声更加急促粗重,接着便感受一个更柔软的部位压在勃起的阳具上,那是她的腿心间幽地。
这一下便如一簇火在烧,从腹部轰然直冲头顶,沉积多时的欲望烧灼而起。
体内气血翻腾,理智变得动荡而迷乱,正是因体会过极致的销魂蚀骨,此刻的焦灼才更加难以忍受。
法显压抑着欲火的眼底,闪动着挣扎。
仅存的清醒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再继续下去,可是肉体又似沉溺在欲望里,才让他迟迟没有拒绝的动作。
他不动,也无异于是一种顺从。
花千遇更放肆的摇着腰肢用私处去磨蹭着肉茎,也不去看法显此刻的神情,体内又热又饥渴的欲望,让她只能尽快宣泄,再无暇去想其他。
阳具滚烫的热度经透衣料渗入到花唇间,粗硬的擦过柔嫩的蚌肉便激起电流一般的颤栗,反复研磨数次犹不解痒。
随后,动手去扯法显的裤带,后者赶忙压制住她的手,幽暗沉沉的眼睛由下而上的望去,神情间流露出一丝抗拒:施主,别沙哑嗓音里夹杂着几许模糊的喘息声。
贫僧有戒在身。
动作被打断,花千遇忍着不爽的情绪,打心底觉得不以为然,又要去扯他的裤带,法显反扣住她的腕骨,再难挣脱。
花千遇皱起眉,语气不善道:你都破过几次戒了,还在乎戒律吗?
况且法显也喜欢她,应该乐意做这事才对。
她始终都是这样认为的。
于是,理所当然的说:你和我再合欢一场,若能抵挡住诱惑不动心,说不定就能看破情障得成大道。
说这句话时,她自己都不信,法显真的能不动心,如此道来,兴许是为了自己的欲望而做的掩饰。
法显身体一震,眼底情绪转瞬复杂起来,一丝挣扎,苦意,甚至还有一丝难色:摄心为戒,守的从来都是自己的那颗欲心。
不动欲,才能离念定心,迷情妄执,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
她听不懂话里蕴藏的深意,却也明白法显所言意味着不愿和她交欢。
这和尚竟然又拒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