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忽而想起某日下午,耳边的喋喋不休在意识到时早已停止,侧过头去只望见贪睡的女人蜷缩在一旁,睡颜沉沉,又乖又娇。
自己心头忍不住软了又软,手指也试探性地伸了过去,极其缓慢地,细细地描摹着对方白洁的脸庞。
是艶红欲滴的唇,是密如鸦羽的睫,亦或是明艳动人的眼,不知不觉,将铁匠心中的坚冰消磨融化,占得满满当当。
孤注一掷的期待随着女人不时的造访而逐渐放大,作践与贬低自己的想法愈演愈烈,然而男人却也从这密密麻麻的疼中尝到了扭曲的快感。
一定要再来啊。
铁匠推算着日子,心生希冀的他等待着门口的那抹倩影,然而反复的确认却无法阻止灿烂的落日沉入远方的地平线。
他的手里攥紧了一只白玉梨花头簪,簪身上的朵朵梨花娇嫩可爱,浑然天成。这是他自己背地里细心打造的,他想要送给女人,他想要告诉她,能不能许他做妻子。
此时铁匠的心头涌出些焦急,掺杂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愤怒,失落与委屈。他犹豫着,转念想到对方的安危,思索着去找寻她的可能性。
然而她并没有告诉过自己家住何方,连名字也未曾诉说。
男人的拳头松了又松,重新回到了静谧而又清冷的家中,吹灭了烛火。
她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