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胥悦时,之前种种奇特的变化又消失了。胥
悦平日里常见的到样子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倒是胥悦见到我闭眼摇头的的动作之后感到了疑问,对我刚刚产生的不满也
消散了。反倒关切的询问了起来。" 怎么了严哥?晚上没休息好,觉得眼睛干涩
么?" 胥悦此刻的关心正好给了我一个台阶下。我连忙点头回应道。" 嗯、嗯
……昨天晚上熬夜,现在眼睛看东西都有点花……" " 难怪呢……" 胥悦听到了
我的回答,表情恢复了正常,跟着从她的运动上衣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支润眼液递
到了我的手里。" 我也经常熬夜跟朋友们出去疯,早上起来看东西都是重影的,
所以随身都带了润眼液的。这支给你现在用吧。我储物柜那边还有备用的。" 说
完冲我笑了笑,然后一路小跑的跑回了健身中心。
我拿着润眼液呆呆的站在原地。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难道我的神经已经衰
弱到如此的程度,见到任何一个人都会产生幻觉……
离开了商务楼,我在大街上左顾右盼,仔细的观察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不过一边走一边观察,却没有发觉任何人会令我的双眼产生幻觉。我原本悬着的
心逐渐又舒缓了下来……看来刚才的神经衰弱只是暂时的。只要我和战友们打过
了招呼,然后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想必这些症状终究会消失的。
想清楚了这些,我急忙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赶往战友们此刻聚居的旅馆与他
们汇合。
来到旅馆,才发现多数战友都出去了。只有贺安堂和另外两个战友怕我扑了
空,特意留在了旅馆等我。
我对这种情况有些奇怪,便询问贺安堂那帮家伙都出去忙什么了?老贺倒是
给我详细的说明了一下。派出所和刑警队那边对卢志航死亡的情况已经有了基本
的认定。由于卢志航的爱人林美美至今下落不明,而且迄今为止的所有证据都指
向了林美美,因此警察那边已经将林美美作为卢志航被杀案的头号嫌疑人,发出
了通缉令。老卢的案子从某种意义上讲算是" 破了".接下来便是等着嫌疑人归案
了。所以老卢的丧事此刻便摆在了眼前。卢志航是家中独子,除了我们这些战友
之外,家里的亲属很少,而女方那边的家属则因为林美美成为了嫌疑人的原因并
不适合出面参与操持卢志航的丧事。而卢志航的父母晚年丧子,孙子又跟着母亲
林美美一同失踪,二老此刻已经彻底崩溃了。因为这些原因,赶来的这些战友们
便只能当仁不让的承担起了操持卢志航丧事的责任。此刻除了我和留守在旅馆的
贺安堂等人之外,其余的战友要么去了殡仪馆联系丧礼和之后遗体火化的事宜,
要么去了卢志航父母的家中安慰照顾两位老人。还有一个去了西山公墓联系购买
墓地的事情。
说完了这些后,贺安堂也解释了一下他留在旅馆的另一个原因。
" 虽然是战友,不过你们都是后面才入伍的,和吴仲军不熟了。我留在旅馆
这边也是为了随时和老吴他联络,以获取派出所那边最新的各种消息了。" 听完
了贺安堂的解释,我对他的安排表示了赞同。不得不承认,正因为贺安堂的及时
赶到,这才让卢志航这边的事情能够有条不紊的进行。要是换成了我,很难像他
这样安排的井井有条。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