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没有,这似乎不是我们之前听到的那首歌谣
吧?」
我一边走,一边仔细聆听着声音的节奏和分段。听完了几截后,我点了点头
道。「在地宫里我们听到的应该是诗经里的《株林》那首歌了。现在听到的这首
明显不是了。四个音节一顿,每段曲调十六个音节,一共三段,三段之后开始重
复,不过我听不懂唱的是什么?」
唐先生听了我的话,露出了诧异的神情。「你是说,你能听出来之前唱的是
《株林》那首诗?」
听到唐先生如此询问,我红了红脸。因为实际上我哪里听的出这声音唱的是
什么?之前之所以推断是《株林》那首诗主要是因为李老板他们刚好撬开了篆刻
了《株林》诗词的那块石碑,而正巧那声音的音节又和《株林》一诗的章节文字
吻合,所以我才推断那些女声咏唱的应该是《株林》一诗了。
我说明了我判断前一首歌是《株林》的理由后,唐先生并未提出异议,反而
不停的点头,对我的推测表示了认可。
「你推测的很有道理。音节吻合,而且株林出自《陈风》,夏南原本就是春
秋时期的陈国,那些声音咏唱的是《株林》极有可能了。你觉得现在这声音应该
是唱的那一出?」
此时,那声音越来越弱,证明我们距离声音发出者的距离越来越远,我心理
也随之安定了下来,如此一来,也就有了对此时听到的咏唱声进行分析的精力。
「四个音节一顿,说明这首歌是四个字一句的。每段曲调十六个音,说明一段诗
词是四个句子、十六个字。三段重复,说明这首诗一共有三段。总共四十八个字。
诗经里,符合以上条件的诗歌很多了……」
唐先生随即补充道。「前两段,十六个字中的第三和第四个字还有第七、第
八个字应该是相同的……」
我在脑海中思索着,嘴里自言自语的嘀咕道。「每段开头三、四两字相同的
诗很多了,比如秦风里的《国风》,三段章节,每段开头第三第四两个字都是相
同的:第一段是,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第二段是,蒹葭萋萋,白露未曦;第三
段是,蒹葭采采,白露未已……不过《国风》这首诗歌每段结尾时五个字,就是
五个音节了。肯定不是我们现在听到的这首了……」
唐先生也在思考着,听到我否定了《秦风、国风》这首后,随意的说出了他
的想法。「肯定不是秦风了,秦风都是秦国的诗歌。之前那声音吟唱的《株林》
是陈国的诗歌,现在这首,很可能也是陈国的诗歌……「听到唐先生的分析,我
楞了楞,脑子里回忆着自己知道的春秋时期陈国的诗歌。最后摇了摇头。诗经当
中陈国流传下来的诗歌并不多,记忆当中似乎只有大概十首,全部都记录在《陈
风》篇章当中,虽然我记得不是太清楚,但似乎并没有符合之前条件的诗歌了。
而我之所以记得《株林》一诗,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株林》一诗隐含的「桃色」
信息以及文字的幽默。想到此处,我忍不住又联想到了夏姬……
「也不知道我在梦中见到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就是历史上的那个着名荡妇夏姬
了……我记得夏姬是郑国人了,出身高贵,貌似还是公主……对了……郑国…
…郑风……」
此刻我猛然间想起了什么,再仔细一比对,我不禁脱口而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