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依旧有些
混乱。我要谁,就是谁,我想要的,都可以得到。被叔叔送到美国的三年,他按
照叔叔的吩咐,扮演着安静的、低调的普通留学生,只有在尤悠这样的临时女友
身上,才偶尔的露出过那种峥嵘:我要谁,就是谁,我想要的,都可以得到。
我要谁,就是谁?也不尽然。在他生命中,曾令他动心的前两个女人,他就
一个都不能得到。
婶婶的身体,是他第一次看到的,或者说第一次意识到的女性的身体。那还
是石川跃很小的时候,也许是小学三年级,也许是小学四年级,记不清了……回
家的时候,在忘记关门的二楼卧室门缝里,他看到了正在换衣服的婶娘柳晨半裸
的身体。其实只是一个背影,其实还穿着内衣。但是那个光洁的,柔美的背影,
那女性才有的赤裸肌理的曲线,给到了川跃人生第一次朦胧的,性的存在意识。
这就是女人的身体么?川跃是长大后,才逐渐意识到婶娘柳晨是一个拥有着
传统女性魅力的名门闺秀,无论是身材还是气质,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但是
在才十二岁的他幼小的心灵里,怎么可能在意到这些。他只是被那种单纯的两性
的差异所震撼了,那就是女人身体么?婶娘肩膀上那两条粉蓝色的肩带……啊…
…那种神奇的衣服,是什么?为什么男人没有这种衣服?如果我用那两条肩带绕
几个圈子,将婶娘的手绕在一起,她是否就不能动弹了,她是否就会恐惧,她是
否会挣扎,她会哀求我放开她么?……我可以打她屁股么?我可以……我可以再
对她一些别的么?
除了长夜里荒诞的遐思,川跃当然不敢做什么,甚至都不敢去想什么。父母
早故,是叔叔和婶婶自小抚养他长大,婶婶对他来说,是如同母亲一样的存在,
即是美丽的天使化身,也是自己的保护者,有时还是严厉的监督者,是不可亵渎
的,是他温暖的怀抱,是他归航的港湾……年幼的他,努力压抑过自己那荒唐的
「用肩带把婶娘绑起来」的妄想,这非常痛苦,因为这种奇特的妄想又非常的诱
人。很快,他将这种欲望妄想转嫁到了另一个对象身上。夜深人静时,他几次爬
到下铺,掀开堂妹琼琼的被窝,将琼琼的两只肉呼呼的小手拉到一起,掀开琼琼
的小睡衣,在一片漆黑中,偷偷抚摸了琼琼的身体。他并没有从手掌中获得什么
奇特的感受。但是从丹田里,从自己的小腹下,他感受到了某种从未感受过的愉
悦,和一种跨越障碍的刺激。
川跃笑了,想想那是多么荒唐的举动,她比琼琼大7岁,第一次偷看琼琼的
身体时,琼琼也许才四五岁,其实根本没有任何性特征,她那时的身体是什么样
的,川跃已经记不清了。他能肯定的是,那个年纪的他,根本不是出于欲望,而
是某种深刻的好奇,才去做这种荒唐的事。后来终于有一次,自己上初中已经和
妹妹分房睡时,还是忍耐不住偷偷去抚摸了睡梦中的堂妹的身体,琼琼却发现了
自己的举动,以为他在跟她玩什么游戏,还缠着他玩下去。他恐惶得劝慰可爱的
堂妹忘记这个如果被叔叔婶娘知道要闯祸的游戏,从那次起,再也没有敢去对妹
妹做过什么。幸亏堂妹年幼,什么都不懂。这段童年的往事,估计她也早忘了个
干净。
川跃肯定,他爱妹妹,他也爱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