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
们已经被那些人控制了。他们现在过来,恐怕是想抓我们。」
「什么?」周静宜楞了一愣,半天终于反应了过来。慌慌张张的在后座穿戴
起了衣物,跟着爬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结果她刚刚坐下,后面随即传来了一声枪响。经过凤凰山囚笼经历的周静宜
对于枪声并不如何畏惧,扭头向我说道:「把枪给我,我打他们!」
我摇了摇头。「7。62毫米口径,声音低沉,是五六半。我们是手枪,在
这种草原上还击没有任何意义,子弹打出去,飞几米就会被风给吹偏。」
周静宜显然不甘心。「难道由着他们打?」
「没办法,只能如此了。你也别担心,这种颠簸的情况下,那边家伙也瞄不
准,开枪就是恐吓我们想逼我们停车而已。」我解释着。
「现在怎么办?」周静宜听到我如此说,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们的那辆吉普应该改装过,烧的是柴油,马力大,不过速度应该比不上
我们这辆越野。这里是草原,起伏不大,凭速度,应该能甩掉他们。」我告之了
周静宜我此刻的想法。
「但愿如此了。」周静宜咬了咬牙,伸手抓住了车门旁的抓手。我意识到她
做好了准备后,脚下用力,将油门踩到了最底。
越野车陡然加速,拉开了同后面吉普车的距离。
「衿衿姐,想什么呢……」许纱纱「啪」得一声,顽皮的在周衿眼前拍了拍
手掌。
周衿一愣,自己好像从训练馆淋浴换衣服,又回到宿舍,这过去的30分钟,
是有点魂飞天外的意思,想了许多往事,也想了许多未来,都有点迷糊自己是怎
么走过来的。
「都怪纱纱,让自己多愁善感起来了。」她这么想。
26岁的周衿,从专业和资历上来说,还只是这个圈子里一个无足轻重的角
色,但是美艳的外貌,迷人的气质,活泼亲切的性格,成熟的装扮,还有年轻人
才有的「玩劲」,和省队里其他古板枯燥的教练领导们截然不同的感觉,却让她
至少在业余时间,成了毕竟还在青春期里的小队员们,争相拥戴的「酷姐姐」。
小队员们常有事没事找她问这个问那个,胆子大一些的男生队员,更是以约
她一起吃个工作餐,去休息区喝个下午茶,或者偶尔跑去市区唱歌K为荣。她自
然也不介意,这些「小弟子」们在一起时,偷偷拿眼溜她胸前的风景时的模样,
甚至有时候,会刻意穿一些低胸的衣衫,露一露她骄傲的资本。
「偷看我?看呗……至少论身材,谁能比得过我?」、「这些傻呵呵的小队
员,难道还敢强奸我?」
而和她走得最近的,就是这个女队的当家小花旦:许纱纱。
实际上,对许纱纱这样的省队之星来说,她只是个助理教练,还谈不上是周
衿的「弟子」。不过三个月封闭期集训,即使周衿在市区有自己的房子,也需要
象征性得在训练基地里,隔三差五住几晚。巧合的是,正好和队中的当红小明星
许纱纱分到一间宿舍,俏皮的小姑娘,和在体育圈擦过边的大姐姐,自然成了亲
密的好朋友。除了专业知识,周衿甚至愿意故意的,给这个清纯的,对世界还充
满了幻想的小女孩,讲了许多「女人的秘密」和「外面的世界」和「男人的趣闻」。
这让两个有着10岁差距的「临时室友」,有着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