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楼里租了个房子,那地方挺偏的,一个月的房租也就相当于一次
开房的钱。刚租房的那段时间我们见面很频繁,几乎是每周都要见一次,甚至两
次。两人还是挺有默契的,基本只要是有一方提出了,另一方只要不是太忙,都
会满足对方。
还有一些经历印象比较深刻。有次放假回校,那时候好久没做了,我就问她
第二天有没有空,她说来月经不能做。我说那算了,她问我是不是憋坏了,我说
是的。她就约我还是在那个电影院见(那里离她上班地方还有我学校都不算远,
比租的那个房子近多了)。然后找了个厅,里面除了我们只有一对情侣。我们便
找了个角落,然后她开始给我口,我摸她的乳房。很快我就到了,还在她嘴里口
爆了,结果刚射完,我阴茎还在她嘴里的时候,灯竟然亮了,整个都亮了。我们
两个都吓到了,我赶快把东西收了起来,拉了裤链,结果一打扫卫生的老太就拎
着扫帚就开始在我们这排开始打扫了。她赶快套了外套然后就出门了,我也跟了
出来,她脸涨得通红,问我是不是那老太看到了,我说应该是吧。她说她都没顾
得上找纸,一紧张都咽下去了。
到了后来,我喜欢上了一女孩子,然后我也跟她坦白了。她鼓励我去追,还
说不要因为和她的关系受到影响。后面我追上那女孩子了,也告诉了她,那时候
我们还联系聊天,但是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面——两个人都没提出见面。过了
一段时间我也和女朋友发生了关系,在网上聊天的时候也跟她说了,她还问我舒
服不舒服。她都是开玩笑的口吻跟我说,但是我心里还挺不舒服的。我主动说我
们也好久没见了,见一下。她说不合适再见了。我也没强求。以后便再也没见过。
我其实挺感激她的。
小如将马乡长送到隔壁二伯的卧房,从厨中取出新的床单,被子,仔细的扑
在榻榻米上,撅起屁股随着动作一摇一摆,马乡长此时仍只穿内裤,他随意的掏
出自己的肉棍,将小如的睡裙推至腰间,内里是刚刚被二伯舔舐、抠挖过的泥泞:
滋溜,那丑陋的棒子如泥鳅钻入小如的肉穴,反复抽插起来。小如停下了手里的
活计,一手拄着,一手放在自己的臀部扒着屁股沟。
马乡长肚腩啪啪的撞击着小如的屁股,下身三五分钟便交了货,悻悻的歪在
了被单上。
小如媚笑着对乡长说完晚安,速速的离开了房间,关上门的一瞬间,脸上的
笑容倏的不见,代之以深深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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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的X市,我与W坐在一间酒吧的角落里。我们各自端起啤酒,「c
heers!」
W的投资方案获得投资方的一致赞许,双方约定一个月后再见面详谈,要求
W拿出更为详尽的实施方案。到时,一旦敲定,将是双方就股份讨价还价的时候。
「浩子哥,多谢你,你们搞理科的用数据说话真就强。那几个图表把那帮家
伙镇住了。怎么样?我们哥俩一起干吧!所有自有股份我们三七分成。」
W现在跟小如一样管我叫浩子哥,比李哥的称谓亲近了许多。应该是两夫妻
的肌肤之亲让彼此心理上也更接纳对方了。
「容我考虑半年吧!再说我手头的工作也得对公司有个交代。」
「行!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