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是不是刚刚把她睡了。」
「怎么了。」
「肯定是这样,谁睡了她,她就跟谁亲。」
「听说你给她口交。」
「她还给我口交呢。」
「她说没有,从来只有你给她口。」
「我承认我给她口的次数比较多,但是她绝对也帮我口过不少次。」
「她说你太臭,一次都没有给你口过。」
「她撒谎。我凭什么帮她口,还不是她教的,我其实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而且,她还勾引小军,以为我看不出来。」杨春显然也是气急了。
这时门口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彩霞进来了。
「哟,杨春你怎么回事,内裤也不穿。」彩霞问道。
「凉快。」杨春明显有点对抗情绪。
「赶紧起来,弄脏我的床了。」
「彩霞姐,你凭什么嫌弃我。」杨春眼角带泪的起身穿衣服。
「我哪有嫌弃你,你看看你下面都流出什么来了,小军又没戴套啊?」
「那是我的事,你不用管,你凭什么嫌我臭。你敢说你没有给我口过?你连
我的屁眼都舔过!我的痔疮是怎么回事,还不都是你弄出来的?」
「好,杨春,以后你不要来我这边了,交情到此结束。」
「这又不是你的房子,凭什么我不能来。」
「那你倒是交房租啊。」
「大郎叔,你还有没有房子,我就租你这。」
「大郎,算我看错了你。」彩霞恨恨地看了我一眼。「杨春,我限你1分钟
内离开这个房间,我不想再看到你。」
「大郎,我去你房间,你插我,我今天没爽够。」杨春一边穿着丝袜,一边
看着我。
今天怎么了,大家都要求我插她们?
呼……,一个瓶子划过一个弧线,掉到了海里,屏幕上首先弹出一个方框—
—您扔的定向瓶已飘向远方,然后1秒钟以后,屏幕上方显示——您扔的瓶子漂
到了10公里外。深夜,我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您今天的瓶子已经用完了
……」字样,我燃起一根烟,狠吸一口,然后用力呼出,闭上眼,我仿佛看到了
小孙天真傻傻的笑容,她是我在深圳上过的唯一的普工,用漂流瓶上过的第一个
女孩。
普工,就是生产线普通工人的意思,这是国内生产型企业统一的叫法,普工
底薪很低,一般主要是依靠加班来增加收入。
深圳是一个工厂组成的城市,很多外地女孩来这里求职,除非学历高的,大
多数都有普工的工作经历,深圳很热,在深圳这个城市,夜晚的大型购物商场里,
经常能看到成群的美女,这些美女,有些就是普工,可以这幺说,有太多的女孩
子来深圳做普工,失身也是在深圳,普工,已经成为一个城市不可或缺的人群,
她们也不知不觉的成为都市生活的一部分。
本狼就业履历从来没有和普工有过交集,因为本狼不直接主抓生产,一直在
销售和管理领域打拼,因为行政办公楼和工厂距离很远,所以我基本上没有机会
见到我公司的普工,任职高管期间,能接触普工,也就是在开年会时,生产部门
会派一些普工来参加最后晚宴各部门的表演,有时一些工厂妞在表演现代舞时,
望着那些妞纤细的腰身,我会偶尔感到,这些妞看上去也不错啊,但是因为我早
已掉进白领堆里面了,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