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肩膀,瞪着她已经微微湿红的美丽双眸。
「嗯,跟家恩ㄧ起去……」她更像作错事怕被骂的小女生低下头。
我喉咙像哽了ㄧ个东西,很难受,说不出的嫉妒,但又没有立场扞卫对她的
拥有权,因为赵家恩跟她毕竟才是名符其实的夫妻,我跟她,则什么名份都不是!
ㄧ定要说的话,就只能说「奸夫淫妇」吧。
「那……还会回来吗?」我极力掩饰沮丧和难过。
「当然,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书妃急忙解释:「这次跟他去,是因为那边有
家医院,能帮瘫痪的人量身打造机能系统,如果顺利,家恩就能恢复语言能力,
还有一些基本的行为能力……」
「那就好……」我听到她的保证,还有眼神里的坚决,胸口那股郁闷顿时消
散不少,但不到二秒,又换另个不对劲的念头涌上!
「不对!他要是恢复语言能力,那你……」
「我已经作好准备!」书妃打断我,温柔却坚定说:「我会提出离婚,还有,
向家恩,还有他爸妈下跪道歉,虽然我知道一定不可能被原谅。」
「不行!万一他们对你怎样要怎么办?不要去好吗?也想办法别让赵家恩去!」
「逸详,对不起,我已经亏欠我丈夫太多,不能再自私剥夺他一丝可能恢复
的机会,这样我就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坏女人……」她怔怔掉下泪,叹了声气,
喃喃说:「其实,我已经是了……」
「不!你不是!」我冲动抱紧她颤抖的胴体。
「原谅我……这次我真的必须去」她轻轻说。
「你没有错,不用跟我道歉……」我忍住心酸:「但答应我,一定要回来…
…」
「嗯,最多半年,要等我」
「我ㄧ定会等你……」我将她柔软的身体抱得更紧,彷佛下一秒就要失去。
她又柔声安慰我:「你放心,家恩的爸妈都是好人,即使不可能原谅我,也
不至於对我怎样。」
「嗯……」
我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视线被滚烫的热泪模糊,她也是,两人只能用炽热
的肉体疗癒即将而来的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