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半晌后,竟然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好像是睡着了。
刘振东没有在说话,他躺了回去,点上一支烟,若有所思的望着天花板。
不知过了多久,张峰忽然坐了起来,说:「她怎么在这儿?」
「谁?我媳妇?」刘振东『噌』的一下跳了起来,像是被抓奸在床一样,惊
慌失措的左看右看。
「谁你媳妇,我说于晴。」张峰瞥了他一眼,用手指指了指左前方的位置。
「于晴?」刘振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到一身素装的于晴正靠在
一根大理石柱子上。
她将头发盘起,娇媚的脸蛋上化了淡淡的一层细妆,圆润可爱的耳垂上戴着
一对水滴状耳坠;上身穿着一件白底碎花灯笼短袖圆领真丝衫,脖颈上戴着一条
细细的项链,纤细玉润的皓腕上戴着精致的女士手表,腰间系着一条黑色宽带,
和下身的黑色筒裙相得益彰,没有穿丝袜的两条美腿光滑而修长,透过银色鱼嘴
高跟凉鞋,可以看到那圆润可爱的脚趾上涂着黑色的甲油。
她将肩上的挎包抱在身前,一只腿伸直,一只腿向内蜷起,背靠在大理石柱
上,一边看着手腕上的手表,一边焦急的打量着通往三楼的楼梯,好像在等着什
么人。
刘振东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惊诧莫名,『滋』的一吸了一口气,问道:「她怎
么会在这儿的?难不成也是来放松的?」
「我怎么知道。」
两个男人坐得直直的,目不转睛的盯着于晴,目光中满是好奇,想要看看她
到底在等什么人。
不多大一会儿,只见一个围着浴巾,光着膀子,胳膊上纹着龙的大光头,穿
着拖鞋从三楼上走了下来,他的身边还跟跟着个打扮妖艳的按摩小姐。
于晴见到此人,竟然起身迎了上去。
「余杭老周?」张峰和刘振东同时惊叫出声。
于晴迎上去大光头,说道:「周总,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把帐给结一下呀。」
大光头本来时膀大腰圆,一脸的横肉,走起路来也是摇头晃脑,看着凶巴巴
的,但一见于晴竟然顿时黏儿,愁眉苦脸的说:「我的姑奶奶,怎么又是你呀,
你还有完没完了。你你怎么都找到这儿了呀。」
「周总,我也我也不想老缠着您呀。我去饭店找您,您老不在。您看您到底
什么时候能把咱们的账给清一下呀。」于晴和颜悦色的说着。
「好好好好,我怕了你了,你后天去饭店,咱们再说,咱们再说。」大光头
推开她就想走,于晴紧跟上去,不停的说:「您这回说话算话了吧。这回您应该
能把帐给清了吧。」
「我现在也说不清,你后天去饭店再说。」大光头挥着手,加快脚步,想将
她甩掉。哪知他快,于晴也快,一直缠着他说:「我每次去您饭店,不是会计病
了,就是您家里死了人,您能不能给我个准话呀。」
大光头看到周围人都拿异样的眼光注视着他们,脸上挂不住了,告饶似的说:
「行行行,有准有准。我的妈呀,张峰他从哪儿请了你这么位姑奶奶来呀。」
于晴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问了几遍,得到了他肯定的答复之后,才半信半疑
的离开了洗浴中心。
看着膀大腰圆的老周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似的,一脸无奈的表情,张峰和刘振
东互相对望了一眼,发现对方竟然和自己一样,眼睛里除了惊讶还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