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看了一会,那身材和走路的姿势如出一辙。
脑子里立时现出一个疑问,她和谁在一起?就这样一闪的当口,那人走进了
大厅。
陆子荣进入大厅的时候,服务生谦恭地叫了一声,[先生好。]看到陆子荣
衣领上的徽章,微笑地点了点头。
陆子月快步跟上来,两人手挽手步入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套间。
[密斯特陆,我等你好久了。]一个典型的南亚人站起来,那棕色的眼睛配
着高高的眉骨和轮廓分明的嘴唇,让人觉得耳目一新。
[您好!]陆子荣伸出手,微笑着说,[对不起,墨哈先生。]
[我知道贵国的情况,并不介意,能不能介绍一下这位小姐。]墨哈先生一
双深邃的眼睛盯着陆子月。
[哦,这位是我的女友,月月。]陆子荣顿了一下,礼貌地向对方介绍着。
[月月小姐,您很漂亮。]他不住地打量着陆子月,让陆子月浑身感到不舒
服,难道这就是社会上流行的换偶游戏,陆子荣真的要把自己换给这么一位皮肤
黑黑的南亚人?虽然她能接受父亲的乱伦,但那都是两人的私密世界,若是光天
化日之下,人与人交媾,她陆子月还是一时接受不下来。
轻轻地握住了陆子月的手,墨哈先生微微地偏了一下头,[这位是我的好友,
阿兰。]
[阿兰,您好。]陆子月从墨哈手里抽出来,轻轻地握着阿兰的小手。
[您好。]阿兰看起来似乎有点羞涩,皮肤虽然有点棕黑,但却是出奇得漂
亮,两只眼睛凹陷进去,发出勾人的光,鼻子和嘴唇长得很周正,看得陆子月都
有点羡慕。
寒暄之后,那个叫阿兰的头偎在墨哈的肩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陆子荣
就掏出一个精美的金属盒,递过去。墨哈打开看了看,满意地笑着,随手递给他
一个手提包。
包间里很热,陆子月站起来为陆子荣脱下大衣,却看到墨哈一双温情的眼睛
盯着自己,她有点心慌意乱,不知道游戏是不是开始了。
[密斯特陆,您的女友太漂亮了,我能不能跟她跳个舞?]他礼貌地邀请着,
陆子荣微笑地看着陆子月,点了点头。
陆子月不由自主地被墨哈搂在了怀里,包间的灯光瞬间暗了下去,跟着一大
圈梦幻似地霓虹灯亮起来,随着轻快的音乐,墨哈搂住了陆子月。
[月月,您太迷人了。]墨哈不住地称赞着,搂着陆子月腰部的手慢慢滑下
她的屁股。
[墨哈先生,您不觉着您的女友更迷人?]置身于这样一个环境,陆子月很
清楚里面的潜规则,更何况她看到陆子荣对墨哈的尊重,这肯定不是一般生意场
上的应酬。
墨哈先生听了微微一笑,[可中国有句话,叫做家花不如野花香,月月小姐,
您说是吗?]
[可我们还有另一句话,花不同,味相似。]陆子月企图打消墨哈的念头。
[呵呵――]墨哈神秘的一笑,[正是在这相似上,才体现了细微的差别,
况且不同的花欣赏起来和品味起来更有不同的风味。]他盯视着陆子月,[月月
小姐,您能说,那每一朵女人花都完全相同?]
陆子月被说得哑口无言,世界上任何东西都不会完全相同,尤其是具有灵性
的女人,体态、风姿、性情,就连身体的器官和气味都各具特色,男人对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