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凉新浴幽屏后吹罢玉箫又弄弦。]
[好一个吹罢玉箫又弄弦,你这张弦爸就调的娴熟了。]李嘉熙分开李柔倩
的腿,在那弦点上轻柔起来。
[爸,你又不讲卫生。]李柔倩探进去把住了父亲的玉箫。
[哈哈,你这小嘴莫不把父亲的卫生清扫了?]
[坏爸,莫给女儿传染了。]李柔倩含住了玉箫,轻轻地把玩着。
[放心,你妈是阴道炎,你可是口腔炎。]李嘉熙看着李柔倩吞纳着,一丝
快意现于脸上。
[坏!]声音细柔娇叱,李嘉熙快速地在李柔倩那里抚弄着,却引发了阵阵
娇吟。
玉女芊指扶弄萧,轻吟梵乐入云霄。轻揉发簪枝头落,攀花折桂弄美娇。竹
排轻轻地摇动着,顺水流下。
[柔儿,把弦架起来,爸想扬鞭策马,临江抚弦。]
李柔倩温顺地伏趴在竹排上,李嘉熙纵身骑上,挥鞭而进。
[爸,柔儿,柔儿已有身孕。]李柔倩轻轻地嘱咐着,希望父亲能敛势而为。
李嘉熙看着女儿那肥白的饱满物体,意气挥洒着尽情驰骋,[大青又给你种
上了?]
李柔倩雪白的肉体在月光下发出青幽幽地光,她羞涩地承受着父亲的冲击,
[大青已出国二个半月了,爸,柔儿上次来,就怀上了。]
李嘉熙忽然停下来,[那你是说――这是――]
李柔倩香汗淋漓的脸上布满了娇羞。
弓腰伏趴在女儿的背上,伸手握住了她的奶子,惊喜地,[真的,真的是爸
的种?]他硕大的鸡巴插进李柔倩的身体里。
[坏爸,母亲――母亲住院那几日,你还不是夜夜笙歌、朝朝连理?]李嘉
熙就想起妻子在医院疗养,自己和女儿共住一室的情景。
[就那么几晚,你就――]李嘉熙感觉到李柔倩那肥腴的窒腔翕动着,他握
着鸡巴捅进去,青辉月影下,两人一起一伏。
[爸,我想流了他。]李柔倩看着波光琉璃的南漳河,眼神忧郁地,她知道
这个时候,她不能要这个孩子。
[柔儿――]李嘉熙一把抱住了她,扳过她俯趴着的身子,鸡巴从滑滑的阴
道内脱离出来,李嘉熙扶住了,又捅进去,[留着吧。]他亲吻着女儿的嘴。
李柔倩惊讶地摆脱开,[不――不行。]在她的心里,和父亲已经有了不伦
关系,再怎么也不能生下两人的孽种。
[好柔儿――]李嘉熙抱住她滑滑的身子,硬硬的鸡巴在李柔倩的腿间来回
磨着,[爸这一辈子就你一根独苗,你就为爸――]他几乎是哀求着她。
李柔倩一时拿不定主意,她实在不愿看到父亲那可怜巴巴的样子。
[再说,那也是爸的劳动果实,柔儿,留下他吧。]李嘉熙乞求的看着她的
眼睛,希望得到她的应允。
李柔倩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爸,我怕――怕我们的事情暴露。]
李嘉熙亲吻着,将李柔倩搂抱在怀里,[大青和你还有房事,你妈又――不
知情。]李嘉熙述说着,[你就忍心把我们的骨血打掉?爸就想让他成为我们父
女恩爱的见证。]
[嘉熙――]李柔倩亲昵地叫着父亲的名字,[那以后他怎么叫我们?]心
理上已经做了让步,就考虑到孩子以后的结局。
[还能怎么叫?你的孩子自然叫你妈妈。]李嘉熙欣慰地笑着,从两人挤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