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就叫你奴吧,根据不同需求加个前缀,比如现在,我要叫你性奴或 者舌奴

    妹真来了,我定睛一看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这不是第一天的葡萄干嘛。葡萄干

    一看是我脸上露出些许尴尬,我还是很绅士得给了她一个很大的hug,wan

    也很惊讶说你们认识啊,那晚上3P好了。我一想起那两个葡萄干,对wan皱

    了下眉头,wan也就没再说了。就这样,我和wan,葡萄干,还有一对活宝,

    五个人一起打保龄球。一边打,一边想,这个大叔看样子日本可能也是哪个公司

    中层领导,平时对下属应该也是道貌岸然,到了泰国却变得判若两人,说的难听

    点有点不知廉耻,人是不是都是这样面具的下面都有一个完全不同的真我;葡萄

    干和我有过一夜之缘,缘分未尽还能在一起打保龄,不知道下次还能在哪儿碰上

    也保不齐。不知不觉打了两局,差不多11点,我和wan说我们结束吧,那两

    位活宝也同意,我和大叔买了单,加上点的饮料和吃的不到三千泰铢,大叔说我

    比年长,让我出了一千。出了保龄球馆大家就分道扬镳,各回各家了。

    回家的时候wan叫了一辆曼谷很有名的土古土古,就是电动三轮车,wa

    n不愧是当地人,砍到了一个我觉得不可能的价格,之后她还说觉得贵。在酒店

    附近的seven- eleven买了一些啤酒和小吃和wan一起回到酒店,

    坐在沙发上就着啤酒又聊了一会儿。wan很健谈,和我说她遇到过的客人的事

    情,很快我就和wan就有了亲近感。有一个日本老头,很是喜欢wan,没事

    就给wan打个电话,嘘寒问暖,我和wan在一起的时候老头还打来电话,最

    有趣的是wan说虽说老头和wan有过几晚睡在一起,老头却一个指头都没碰

    过她,我就纳闷这日本老头也有柏拉图的爱。酒过三巡,我和wan说那我们休

    息吧,你先看电视,我先去洗洗。冲完凉后,精神了许多,回到卧室,wan也

    去洗,进浴室之前wan和我说我要卸妆了,大家都说我卸了妆更鬼一样,你要

    做好心理准备,我笑笑说我什么没见过有种放马过来吧。wan梳洗完毕之后裹

    着浴巾走进卧室来,真要感谢她提前通知我有点心理准备,真的很难看,包括脸,

    全身皮肤黝黑,还没有光泽,真如她自己所说像鬼一样。我咬咬牙,心想她虽然

    真的像鬼但我也不能这么说啊,就说还好拉。还好皮肤也算光滑,战斗的时候w

    an属于被动型,本狼属于美女控,对于长得不好看的实在提不起兴致,很快就

    结束战斗,说今天累了我们休息吧,wan可能看出我情绪不高也没多说什么。

    一觉睡到天亮觉得不再来一次wan是不是觉得我冷待她,就着晨勃又来了第二

    回合。八点多钟起床梳洗,给了wan她的酬劳,要一起去星巴克吃了个早饭,

    就分手了。虽然wan不好看,但是在一起有一种莫名的安详感,日语说叫是癒

    し系(治愈系),我猜想这可能这也是那个日本老头喜欢她的地方吧。之后在l

    ine上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联系,日本每次地震的时候wan都会发消息给我问

    我的平安,也算是有情有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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