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好舒服……哦…
…嗯……再……插深一点……哦……」云儿的淫叫声不绝于耳,我快速的抽插和
大力的淫弄云儿的玉臀。
狂风暴雨般凶狠无比似的快速抽插着云儿娇嫩紧窄的菊门,我在狂暴欲念完
全失控的情况之下,将那坚硬如铁的鸡巴死死插在云儿的菊门最深处,最后将那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的射入云儿菊花的最深处。沉浸在良久快乐高潮余韵
之中的我,由那坚硬鸡巴在云儿菊门深处淋漓尽致的暴射,而感觉到了一种前所
未有的满足感。
随着鸡巴的疲软,也缓缓的从云儿的菊花之中花了出来,我们大口喘着粗气,
享受刚才那高潮后的余潮,随后我们一起去清洗了一下下身便相拥而眠,傍晚醒
来之时,云儿还甜甜的睡在我的怀里,一脸的满足。那一夜我们又疯狂的做爱,
但是我提出再进她的菊门时,她拒绝了,换来的是她给我来了一次毒龙。
周日她回去之后,一改以往每天都要给我发暧昧短信的习惯,一连两天我没
有收到她的任何消息,心里怀着不好的预感拨打她的手机号,但一直显示关机状
态,我还在自我安慰的想着,或许她有事、或者出去玩手机没电了,但当我打开
QQ发现好友中再也没了她的名字的时候,我才确定她是一个十足的骗子,心里
千百遍的骂着她,后来转念一想页没什么,两千块睡了她三晚上,打了十炮,比
起找小姐还是便宜多了,你们说是不是呀?
此时小欣的姿势就好像是芭蕾舞演员表演《天鹅湖》中的小天鹅一样,左腿
伸直,右腿屈膝翘起,脚丫点在左腿的膝盖处。但与象徵着圣洁的小天鹅不同,
现在的小欣表现出来的却是淫乱。
浑身赤裸,在神秘的下体中,还有一根丑陋的肉棒在不断的抽插。这种本应
高雅的画面,原来还可以演绎的如此低俗不堪。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本应再次进
入冷淡期的我,再次兴奋。只不过我现在也只能在心理上兴奋了,因为我的小兄
弟,在两次的喷发下,已经彻底的精疲力尽了。
在这种姿势下运动,阿涛的动作也不会太快。而小欣在没有猛烈的刺激下,
也没有从刚刚高潮的余韵中回复过来。
看着阿涛的肉棒时而出现,时而隐没与小欣的阴毛之中,在看看小欣此时欲
罢不能的淫荡表情,我终於确信了,我的选择没有错。只要迈过心里的坎,小欣
的未来将一片美好。
如此抽插了有3分钟左右,阿涛可能觉得刺激不大,於是又慢慢的起身,改
变了姿势。而此时小欣也已经从那极致的舒爽中回复意识,也许是对刚刚的快感
意犹未尽,充满期待,所以再阿涛摆弄她的身体时,她也并没有什么抵抗的意思。
经过一番摆弄,小欣被阿涛摆成了狗趴的姿势。两条洁白的手臂,撑在床上,
一头秀发已经散开垂下,遮住了脸庞。
两个乳房也因为重力的原因向下垂着。两个膝盖跪在床上,支撑起下身,雪
白的屁股则高高掘起。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在两条大腿根部之间的缝隙中向外拱
起,可爱、粉嫩、从未被人开垦过的小菊花也终於迎向日光。
当然现在想攻占小欣的后庭是不可能的,也是我不允许的,那是连我这个正
牌男友都没有用过的神圣之地啊。所以阿涛也只能看看,流流口水了。
阿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