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牵手、昏暗
的角落里亲吻着抚摸着——而乐此不疲。
冯烨还是一个很大胆的女孩儿,在初冬的校园里,她第一次将冰凉的小手伸
进我的裤裆,卖力的给我打着手枪,最后将热乎乎的精液射满她的手掌。
在学校后面矮山的塔上,蹲在地上第一次为我口交,勃起的阴茎将她的小嘴
塞得满满的,我仍清晰的记得晶莹的口水顺着鲜红的唇角,缓缓的滴淌在她的胸
前……
我还记得,在那座塔上,我第一次用手将她送上巅峰,她放肆的大声呻吟着,
最后双腿紧紧的夹着我的手,浑身颤抖的瘫软在我的怀里……
「亲爱的,我好舒服……」,事后满脸红晕的她靠在我怀里,轻声道。
「以前没有过吗?」,我好奇的问道,因为我知道她经验丰富,手枪打得很
熟练,口活也很棒。
「没有,没有让他摸过……」,她咬着嘴唇道。
「我只是有点好奇……」,我低头看着她娇艳的红唇,唇角还有口交过后残
留的口水和精液。
「嗯?好奇什么?」
「好奇……,算了,没事了」,我最终还是忍住了。
「哼,我知道你好奇什么?」,她仰起脸,初冬的阳光斜斜的照射在她的脸
上,让我感觉到很温暖,正如我放在她乳房上的手所感受的一样。
「你肯定好奇我很熟练是不是?」,她叹了口气,把脸贴在我的胸口。
「我不想说这些,我只能告诉你,我还是处女……」,她的小脑袋在我的怀
里用力的拱了拱,继续道:「别生气好吗?」
我自嘲的笑了笑,只是张了张嘴,却笑不出声。
「我没有生气,也没资格生气,毕竟那是以前的事了……」,我拍着她的后
背道。
「嗯,你最好了!」,她说道,声音轻的像是睡着了一样。
(九)
「宿舍关门了,怎么办?」,冯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略显单薄的妮子大衣
抵抗不住湿冷空气的入侵。
「那我们出去吧……」,我把她用在怀里,紧紧的抱着她,往学校外面走去。
06年11月,迎新晚会那晚,我和冯烨在晚会结束后出去吃夜宵,回来时
发现宿舍已经关闭了。
我们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小旅馆里安顿下来。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
一台老电视,不过很干净,最重要的是有个独立的卫生间,有热水洗澡。
只是似乎有点时间没有人住了,房间了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儿。老板帮我
们打开空调后便离开了。
关上房门,我们就疯狂的吻在一起。
「吻我,用力吻我!」,她一边解着我的腰带,一边喘息着道。
她今晚刚表演过节目,羊毛的短裙和黑色的打底裤,很快便被我从她的身体
上扯下来,随手丢在地板上。
当我和冯烨赤裸着滚倒在床上时,她胸前的一对乳房已经被我揉捏的有些发
红。她昂着尖锐的下巴,贝齿咬着唇,目光散乱的对我说:「轻点好吗?」
她的大腿根部早已泥泞不堪,稀疏的毛发被粘滑的液体打湿,杂乱的倒伏贴
在雪白的肌肤上。
当我扶着阴茎用龟头分开两瓣阴唇时,忽然发现,一颗痣在她的左侧阴唇上,
那颗痣很醒目。
此时的我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眼前不由浮现起圆润的下巴上的那颗痣,那
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