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孜蕾很气馁,她不愿好闺蜜被欺辱,可又没别的办法。
冼曼丽摇头。
吕孜蕾轻轻叹息:「晚上你们利娴庄还有个派对,你家婆婆有叫我去,如果
你不在家,我就不去了。」
「她希望你帮利君竹,利君兰,还有利君芙她们姐妹三人补习英文。」
冼曼丽有气无力说。
听到利君芙,三个字,男孩愣了一下,他微微抬起头,又迅速低下。
这细微的动作自然没逃得过吕孜蕾的眼睛,她踢了踢木桶:「喂,你在偷听
我们说话。」
男孩没吱声,继续搓洗吕孜蕾的脚,吕孜蕾心烦中,她用力踩了一下木桶,
溅起了水珠:「喂……」
男孩终於抬起头,神情木然地侧了侧脑袋:「我耳朵有点聋,你说大声点。」
吕孜蕾先是一怔,随即冷笑:「哼哼,好狡猾的家伙,你别装,你可不聋,
刚才你跟张经理说话时就很小声,试问一个耳朵有点聋的人怎么会小声说话。」
男孩居然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鬼心眼被精明的吕孜蕾拆穿,男孩有
点不好意思,他马上陪个不是:「我真没听你们说什么,会所有严格规章制度,
我们不许听客人聊天,就算听到什么,也要尽快忘掉。」
心儿想,我听到了,也忘不掉,你能拿我怎样。
吕孜蕾彷佛看穿了男孩的心思,又踢了踢木桶:「喂,你忘不掉怎么办。」
男孩有点来气,他瞪圆了两只并不大的眼睛:「这位美女姐姐,你们谈啥与
我有什么关系,我本来可以忘掉的,可你这一纠结,反倒加深了我印象,你问我
忘不掉怎么办,我告诉你一个好方法,就是割掉我脑袋。」
「喂!」
吕孜蕾没想到这男孩敢顶嘴,还一副狗头煮不熟的表情,与刚才文静呆木有
天壤之别,一时间把吕孜蕾气得无话可说。
男孩得理不饶人:「你别喂了,你前后一共喂了我八次,洗脚工也有尊严的,
你要么直接喊我的工号,79号服务生,要么叫我阿元,美元的元。」
一直郁闷的冼曼丽忍不住笑出来:「你很喜欢美元呀。」
「你不喜欢。」
男孩撇撇嘴。
两个美女哈哈大笑。
男孩没笑,他双手把吕孜蕾的双足捧出了木桶,放在一张专门用来搁脚的软
皮墩子上,墩子早铺好大白毛巾,吕孜蕾的双足一放上去,男孩便利落地用大白
毛巾将她的双足包好,一阵擦干,软皮墩子上的玉足娇嫩欲滴,男孩悄悄吞咽了
一口唾液,开始为吕孜蕾做足部按摩。
没想,男孩的几个揉捏动作一出手,吕孜蕾的眼儿顿时发亮,已觉得这男孩
的捏脚手艺不一般,她饶有兴趣问:「你全名叫什么呀。」
那声音自然跟刚才不一样,又甜又软。
「乔元。」
男孩腼腆地报上了大名,滴溜溜的眼珠在两位美人身上乱转,心儿想:她们
说的利君芙一定是我那个经常旷课迟到的女同学,上次帮她打架,她给了我一万
块,可惜我因此被学校开除,嘿嘿!开除了也好,我努力赚钱,让妈妈过上好日
子。
正神思游离,忽然,乔元绷紧了神经,一颗血气方刚的心在鹿撞,眼角余光
告诉他,那位姓冼的大美女把双腿分得过开,已经看到她双腿间的蕾丝阴影。
「我以前没见过你。」
吕孜蕾半眯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