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外翻,呈现着褐黑色,看上去简直就像一朵早已朽败的残荷;而她的屁眼,也
是同样的颜色,纹理松散粗长的皱褶难以缩紧,所以中间留下一个指头宽度的圆
孔,几乎能够看到里面稍显外努的内壁。
「肏!你这骚屄浪屁眼倒底给多少鸡巴搞过,搞成这样了?」我笑问。瞧着
老魏又黑又丑的屄和屁眼,我不但厌恶,反而莫名其妙地倍感趣味,似乎那种熟
透了的糜烂正与我脱离常轨的变态想像和猎奇心理不谋而合。
「都是给那个大鸡巴包工头祸祸的!还有他手底下那帮见了娘们不要命的民
工,三天两头的搞淫乱,等跟他散伙了,我算了算,跟着他那三四年我挨肏的次
数真比我坐台十五六年还多,多好几倍呢,一场大淫乱下来,那帮民工射我四五
十回都算少的。」
与老魏相反,老冯的屄和屁眼在三人里都是最小的,她的屁眼显然也是卖过
的,只是次数应该不多,所以依然异常敏感,在我扒分的同时,活似一只小小的
海葵,一下下快速收缩着触手。
「俊哥,我的屄跟屁眼比她们小吧?」
「嗯。」
「俊哥你再好好看看,她屁眼小,可屄不小,她的浪屄是看着小,撑起来大,
以前还跟人玩过拳交呢,大拳头都塞得进去。我都不行,都没她那容量。」
「老薛,你别谦虚了,你们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你没玩过拳交吗?你
还不是一样大肚能容,海量!」
「魏姐,我屄再大也没你大呀!」
「我承认我屄大,婊子一当三十年,什么大锤子小凿子的天天招呼,哪他妈
的还有小屄!我啊,我不像你们,屄大不敢认!」老魏满不在乎地说完,荡着一
脸淫笑转向了我,「俊哥稀罕咱们这岁数的,要的不是小屄小穴,要的是能骚会
浪够下贱,俊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没错!」我哈哈大笑。
老薛贬低老冯,同时抬高自己;老魏压制老薛,还捎带老冯;老冯也不相让,
反说老魏,三个淫荡又无耻的老婊子相互打压着,勾心斗角,各自的脸上却是笑
意无限,仿佛亲厚亲热的姐妹间相互开笑话。你笑里藏刀,我含沙射影,不得不
感叹岁月留给她们的城府和修为,如果换做年轻气盛的妓女,恐怕此时早已拳脚
相加,打得人仰马翻,头破血流了。
我让老冯面向窗外,跪到单人沙发上。老薛见我一脸亢奋,不停地手淫鸡巴,
连忙识趣地拿来保险套和润滑油,她家里自然不缺这两样东西,但我既没带套儿,
也没用油,而是要了一双丝袜,当做绳子,将老冯的双手反绑在了背后。老冯的
淫荡屁股吸引着我,我执着地就想试一试,看我的火热粗大的鸡巴能不能塞进她
那个又涩又紧,明显还没被男人玩弄过多少次的小屁眼里去,也因为这份无比强
烈的执着,什么卫生、什么健康、什么安全,等等的问题都被我一股脑儿抛诸九
霄云外了。
我忍不住扇打老冯的屁股,老冯随着我的巴掌发出一声声惊叫,进门时老薛
已经言明我要玩重口味,所以老冯没有一点儿抱怨和不乐意,老脸上反而浮现出
非常渴望的淫贱神态。老冯知道自己的卖点,她的屁股是三人里最大的,屁眼是
三人里最小的,于是她将屁股高高地后翘,在向我炫耀屁眼的同时极其诱惑地扭
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