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是周雪萍在刑讯室里,坐在一张粗重的椅子上。她身上的旗
袍已经被扒掉,光着大腿。胸罩也给扒了下来,上身全部裸露出来,两只丰满的
乳房傲然挺立着。在她的眼睛里却看不到一丝的惊慌和恐惧。
再看到下一张,周佛海不由得皱了皱眉。不是因为此时的周雪萍已经全身一
丝不挂,人字形岔开双腿吊在了刑架上。而是因为她光洁的大腿上挂满了龌龊不
堪的黏液。
放大的照片上隐约可见,在乱糟糟的耻毛下面,红肿的肉缝像小孩嘴一样咧
开着。
他抽出最后的一张,先是一愣。照片上是一个青春勃发的漂亮女学生,脸上
露出俏皮的表情。仔细端详,在女学生的眉宇间隐约看出了刚才那几张照片上女
主人的妩媚动人。
他翻了一下案卷,弄明白这是周雪萍大学时的照片,是她被捕前76号的特
务们搜集的她的资料照片。
一张张看完照片,周佛海含住粗大的雪茄深吸一口,抬头看着周雪萍仍然依
稀可辨的秀美体态和天生丽质的秀美面容,鼻子里喷着烟雾,摇摇头含糊地说:
" 是个人才,可惜了。执行吧!"
刘大壮和小李子听到命令,一边一个抓住周雪萍的胳膊,打开手铐,把她的
双手捆在前面。
他们刚要架起她的胳膊,周雪萍把身子一扭,坚定地说:" 别碰我!我自己
走!" 说完她昂起头,赤着身子艰难地迈步向刚刚绑吊过妹妹血淋淋尸体的柱子
走去。
她走的很吃力,每次只能岔着腿挪动很短的一段距离。满是伤痕的柔弱身躯
似乎拖不动沉重的铁链。但她坚定地一步步挪着,脚镣拖在地上缓慢而沉重的声
音把屋里所有其他的声音都压住了。
特务们似乎都被周雪萍这种视死如归的气概震慑住了,都瞪大了眼睛一动不
动地看着,谁也不敢去碰她。
看着周雪萍赤身裸体岔着腿向前艰难挪动的身影,柳媚哭的死去活来。她再
也看不到那个仅仅几天前还亭亭玉立、优雅端庄的女区委书记了。
她真想大喊几声向这个可敬的上级作最后的告别,但她知道那是地下工作的
纪律所绝对不允许的。尤其是丁墨村刚才拙劣的表演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一
个想让她们前功尽弃的阴险陷阱就在自己的脚下。
她强压住几乎喷涌而出的悲愤,只能用痛不欲生的哭声宣泄自己无法压抑的
巨大痛苦。
豆大的汗珠从周雪萍的脸上淌下来。她的腿抖的越来越厉害,每挪一步,下
身都传来伤口撕裂的钻心疼痛。
她的排泄系统几乎完全被酷刑毁掉了。任何轻轻的挪动,都会有不知是什么
的液体从下身流淌出来。腿上湿乎乎的,这让她感到羞辱。但她还是要自己走完
生命的这最后几米路程,这是她的不可剥夺的尊严。
周雪萍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走到柱子下面。她慢慢转过身,光裸的脊背
无力地靠在了柱子上,大口地喘息着。
刘大壮和小李子冲上来,手忙脚乱地把铁链挂在周雪萍被捆在一起的手腕上,
拉紧铁链,将她吊了起来。
他们有意把周雪萍吊的高了一些,让她的脚尖踮起来。脚没有绑,沉重的脚
镣把她的身子坠的笔直。
柳媚这时才看清,周雪萍两个乳房上原先红樱桃似的乳头都不见了,丰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