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然而,徐杰没有等他们把屋门关上,他就和
他们一起走出了屋子,他的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请问古先生在哪?」徐杰对其中一个男人问道,此刻的徐杰更
想问他们自己的妻子在哪,但是他不能确定这两个男人是否认识自己
的妻子,于是他只有问古先生在哪,因为他猜想着自己的妻子一定和
古先生在一起,所以只要找到古先生,他就能找到燕雪。
「古先生在正厅。」男人答道,他的话才刚刚说完,徐杰的人就
已跑了出去。
他丢下两个男人,丢下陈斌,头也不回的赶到了正厅。
古先生果然就在正厅,但是燕雪不在,徐杰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
眼,因为他的预感越来越不好。
「古先生……」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很想
说,但是不能说,因为他的心卡住了他的喉咙,他的心紧张到了极点。
陈斌从后面追了上来,并想叫住徐杰,但是徐杰的人早已站在古
先生的面前,早已鲁莽的冲进正厅。
徐杰是个有修养的人,所以当他稍稍冷静下来的时候,他就马上
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他发现自己急匆匆的样子,就好像向古先生兴
师问罪一样,但是古先生又没有罪。
古先生似乎早就料到徐杰会来,而且是跑进来的,他的话更是让
徐杰吃了一惊,古先生道:「燕雪早已不在这里。」
徐杰虽然惊异古先生为什么知道他是来找妻子的,但是他没有多
问,因为问了只会显示他的单纯,所以他直接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燕雪在哪?」
古先生道:「里屋。」
徐杰道:「刚才看《肉畜行》的地方?」
古先生道:「是的。」
徐杰的脚没有动,因为他的脚已经软了,因为他想到了若琳被打
扮成母猪,放上《母猪行》的样子。
燕雪会不会也是这个下场?
陈斌在徐杰的身旁,推了一把徐杰道:「走啊。」徐杰像是忽然
回过神来,朝里屋的方向拔腿就跑,他的背后,古先生淡淡的微笑着。
里屋的门敞开着,两个男人正将一具被打扮成母狗的、女人的、
还似鲜活的、性感的艳尸,放上母狗行的铁架。
徐杰冲了过去,他看清了艳尸裸露的胴体,却无法确定这具艳尸
是否属于自己的老婆,虽然她对燕雪的身体比任何一个男人都要熟悉,
但是他仍旧无法辨认出眼前的艳尸是不是燕雪,因为他很紧张,紧张
的让他几乎失去了判断力,除非这个时候他能看见艳尸的脑袋,徐杰
四处张望,但是他没能发现艳尸的脑袋。
「她的脑袋呢?」徐杰着急的问道,两个男人显然不知道徐杰为
什么如此着急,但是他们还是回答了徐杰的问题,「在屠宰间里。」
「快点带我去看!」
「对不起,屠宰室只有我们可以进去。」
「快带我去看看,我老婆可能在里面。」
徐杰的语气像是快疯了,但是那两个男人却笑了,因为他们听到
徐杰说出了「老婆」两个字,两个让徐杰感到痛苦,却让他们感到兴
奋的字。
能玩弄别人的老婆,本来就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
其中一个男人指着《母狗行》道:「她是你的老婆?」
徐杰看了一眼《母狗行》上赤裸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