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立即,裘羽彤的表情从轻蔑变成吃惊,但是又瞬即恢复成了一阵
轻蔑。
是的,这个男人想反过来要挟自己,我怎么早没想到呢?站在那里的姑娘心
理念道,她知道刘鸿才为自己父亲工作多年,怕他怕的要死,就算自己说用照片
威胁他,他也不可能那么乖乖就范,可能会有各种推脱,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他
居然这么大的胆子,在自己已经掌握照片的情况下,居然上来就要自己为他……
服务?
「刘叔叔,你说什么?」她冷笑的瞧着他,装作没听清的冰冰的问道。
「嗯……」男人清了清喉咙,强撑着底气,咽了口吐沫后再次说道:「我要
你在这里给我吹箫。」
「你不怕我父亲了?」裘羽彤继续保持着那种轻蔑的眼神,昂起着白皙的下
颌,挺起着自己被黑色小西服包裹的傲人酥胸,朝他问道。
「怕,但是东西在你手里,我死不死,不也就是你一句话吗?不过,既然你
要我帮你,我至少得捞点好处吧?怎么样?你照我说的做,给我吹箫,做足全套,
我就帮你,把你介绍给他们。」他心里做着赌的说道,希望一切是真的,那孙子
没骗自己,这丫头真是个心理变态的贱货!不然的话……
「刘鸿才,照片在我的手里!」果然,一切并不是那么顺利,不是没想过当
刘副总把自己介绍给那些人后会怎样,但不管怎么说,也应该是自己占据主动。
不要说给男人吹箫了,平时在床榻之间都是要占据上位的姑娘再次咬紧银牙,威
胁着刘副总的说道。
「所以,你决定,你给我吹箫,我就帮你。不然,要死就一块儿死好了。」
毕竟跟随裘懂多年,见过的风浪也是不少,真到了关键时刻也能硬挺下来刘副总
坚持的说道。
一下,局面似乎僵在了这里,对面的姑娘虽然性格好强,但毕竟比不了刘副
总多年的阅历和见识,在强硬不行之下,一下子不知该如何是好。实际她心里也
想过,如果……如果刘副总真把自己介绍给父亲的那些下属,那些对手,那些家
伙为了泄愤,折磨自己,虐待自己,奸淫自己……恍惚间,不知所措的姑娘,忽
然感觉自己双腿间的秘处一阵湿润,就像,就像自己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骑在
那个没用的马睿诚身上,他的那个玩意插在自己的小穴里,那种自己激烈的动着,
只有很少的时候才会产生的,控制不住的感觉一般。
但是,不管怎样,就算已经有了这些心里准备,也绝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一刹,她不知如何回答,足足半响之后,才面颊微红,蹙着秀眉的,声音都低了
很多的说道:「我……我从没给男人……没有吹过……」
「什么?」一瞬,刘副总的心里——他差点没笑了出来,但现在又绝对不是
可以笑的时候!
「你没给男人……从来没有过?」他不可置信的念道,上上下下打量着面前
的大小姐,直看得裘羽彤脸颊更红,气恼的说道:「没有就是没有啦!有那么特
别吗?」再次恼怒的,愤恨的,瞪着他的回道。
「那好,现在正是个机会!」他在那里说道,但虽是这么说着,但自己裤裆
里的玩意儿却还是如一滩烂泥一般,软塌塌的,似乎都快缩进去了!
「刘鸿才,你别太过分!」终于,对面的小狼露出了牙齿,裘羽彤咬着银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