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金凉鞋还没上脚就吓的不顾一切摇头抗拒,嘴里更是含着橡皮口塞连连呻吟不止,企图对两人说出些什么来。然而钟丽霞并不理会女犯人的反应,而是在高峻的目光下缓缓拧转高跟鞋后跟上的螺栓。高峻看到女犯人脚趾上的合金夹套慢慢收拢。不一会的功夫,张洁的呻吟声便迅速加重,然后很快演化成了哭喊哀嚎,轮椅上雪白的肉身也在痛苦驱动下不住的挣扎起来。
“张洁小姐与我们对话的时候,曾经表现出及其坚决的抗拒态度。现在,高先生看看她的状态,对这位同伴还抱有信心吗?如果高先生还是盲目的坚信自己的决定,那么请再耐心等待一会。”钟丽霞给左手食指套上乳胶指套,涂抹润滑剂后缓缓的捅进张洁的肛门,右手则轻微的调节起合金凉鞋的后跟。在她的操作下,女犯人的哭喊拔高了一个音阶。这样一会松弛一会加紧的操作了五六回合之后,钟丽霞突然提醒高峻,让他注意观察张洁的下体。“要来了,注意看她的下体。”
“什么来了。。。哇呀。。。”高峻出声未竟,只听张洁猛的发出一声长嚎,下体抽搐几下,竟然从阴门中喷出一股清澈的尿水。高峻首当其冲,被失禁的尿液喷了满脸,双眼里一片火辣辣的难受。钟丽霞耐心等到女犯人失禁结束,这才拔出探入张洁肛门的手指,先清洗了高峻身上的秽物,然后当着他的面对女犯执行问讯。当口塞被取下后,满头汗珠的张洁第一句话就将高峻的身份彻底曝光。
“我招。。。我招。。。高峻是刺杀小组的通讯安全负责人。。。中转密码是他处理的,秘密电码他全知道。。。董妍大姐是他的未婚妻,也是我和罗苇的组长。。。负责接收行动目标。。。呜呜。。。我全都招出来了。。。求求你们。。。不要再用刑了。。。”
“怎么样,看过张洁的现身说法,高先生是否改变主意了呢。或者,高先生还想继续拖延下去,那也没关系。”钟丽霞重新给张洁上好了口塞,交给卫兵看押在一旁,自己则饶有兴致的观摩起高峻强壮有力的阳具。“我们青月馆一向都是很尊重客户的意愿的,如果高先生执意选择和张洁同样的态度,那么就先由我来为你执行阳具拷问。事先提醒一下,按照刑讯方案的要求,除了基本的医疗安全之外,它的感官体验和操作过程是以摧残折磨为主导的。”
“这。。。我。。。张洁是胡说八道,我对董妍她们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她一定是另有目的。”高峻听到钟丽霞提起阳具拷打,下体坚硬的阳具立刻软了三分,然而随后又再度挺立起来。女刑讯师的坦白令他有些招架不住,然而听到接下来的回应,高峻才算是真正见识到了对方的大胆和热情。
“当然了,我个人对高先生颇有好感,前面几场的互动,私下已经把太严酷的项目改掉了。不知道高先生听过前列腺按摩没有,接下来首轮刑讯和这个有些类似,你可以暂时把它理解为,某种强制榨取精元的虎狼式保健。以震动棒配合皮鞭施加拷打,场面惩罚感强,肉体痛苦轻微,除了被女人摆布在面子上有些丢丑之外,作为一场狂野的性虐游戏还是很刺激的。”钟丽霞仿佛是铁了心要保下这个素未谋面的犯人,以牵强的理由就作出了违反刑讯规定的表态,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手法,立即彻底瓦解了高峻的对立情绪。然而不等高峻对意外的遭遇暗自庆幸,女刑讯师接下来的话又令他再度跌回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可董妍那边就难说了,毕竟是南楚知名的女主持人,好几个男性性虐师都抢着参加对她的审讯。以她的身份和姿色,招待规格少说也得是三星级别起步,该有的器械花样是一件也不会少的。这样一来,没有五六个小时的凌辱前戏,是不用指望那边能进入正题的。我讯问完了也是干等着,干脆不如多玩上几场,等待高先生欣赏到你妻子招供的场面,再作详谈不迟。”
“你们把她怎么了,她掌握的信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