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就在绍珍家呢。
“在崔姐家,c4橦,她女儿住校,就她一个人。”
“那好吧,一点见。”
还差五分钟才一点,全伯光穿了 T血配套的短裤就到了楼下,可绍珍已经在那里等他
了,她身作一席粉红吊带裙,红色的皮鞋配了双肉色的丝袜,一张花手绢把头发朿成个马
尾。他们边聊天边向崔姐家走去:“崔姐是我们几个年龄最大的,她老公车祸去了几年了,
我们几个要好的姐妹当时是为了安慰她,经常赔她聊天,后来就开始打点小麻将溷时间,
无话不说的边打边聊天,女人间的玩笑也肯定有的,你要是听了别计较她们,都是在嘴上
乱说,外面可从来都不会乱说的。”
“那是,开玩笑的语言哪里说就哪里丢,调节气纷嘛,应该的,我也喜欢。”
“那就好,你看,就是那里,已经到了。”
叮咚……按过门铃后绍珍大声说道:“崔姐,是我。今天下午又可以打牌了。”
门开后身作丝质长袖睡衣裤的崔姐手里拿着东西走进厨房,可能正在收拾:“是梅子
回来了吗?”她还没注意到绍珍身后跟了一个人进来,她的身形看起来还不错。
“不是的,我找了个新角。”他们换了门边准备的拖鞋。
“是谁呀?”随着声音她走了出来,还不满四十透着一丝寂寞的她正想高兴点,看到
全伯光后惊了一跳,望着绍珍:“你……你是在哪里搞了个男人来?”
“什么哪里搞个男人来呀,是我们邻居,他这几天正在休假,顶个角不正好吗?”
“嗯,还是你有办法,才休息两天而已你就找到个主了,要是你男人不在话,嘿嘿,
最多一周你就不会清静的。”说完后哈哈大笑起来,她的笑很有感染力。
“是呀,你可得像我学习啊,早就叫你找一个可你一直不肯。”
“哪有这么合适的呀?”她把手指了指全伯光:“今天下午这个将就算了。”并朝着
绍珍挤眉弄眼的,两个女人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
没想到她们的玩笑真还有点大,这还倒把真正走进女人堆里的全伯光弄得有点不好意
思了,有点尴尬地赔着傻笑。这也难怪她们,一方面是几个女人平时在一起乱说惯了,另
一方面是只有全伯光一个男人,她们人多示众,也有点玄耀与捉弄的的成份在里面,不要
认为说晕腥的话题只是男人能专利,女人说起这些事来也不比你们男人差。
“全先生,要是不习惯的话我们说话会注意点的。”因为是绍珍代来的人她圆场地说。
“没关系的,这样很好啊,崔妹妹都说将就算了,那我一定侍候好。”
“好多年没听到有人叫我妹妹了,怪受用的,但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以为你有
多大呀?敢叫我妹妹。”
女人的年龄会给你说实话吗?不可能,他灵机一动,双手叉腰上前一步:“个也比你
大呀,更别说年龄了。”
崔姐也把胸一挺:“看看到底是谁大?”
全伯光:“啊啊,不过有的地方还是你大……”
这时门口又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是住在崔姐楼上还穿着有点透明睡衣的王太太来
了,能隐约看到她那白色蕾丝边的胸罩和内裤,她大方地说:“哟,娘子军里来了个党代
表呀。唉呀,我不知道是个男的,衣服也没换就来了。”
崔姐说:“你就是应该这样穿,一会党代表眼睛让你给弄花了我们才好符他的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