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发一言。罗乐不知他打的什么算盘,
竟然对自己闯宫提人的事不闻不问。可如今事已做下,再犹豫多想也是无用,于
是脚步不停,带着文昊直接扎进了防火梯的楼梯间。
办公室里人多,又已经送了暖风,热的连外套都穿不住,楼梯间里面却是冰
冷一片。文昊只穿了件衬衣,不知是乍一由热入冷、禁受不住,还是因为心里恐
惧,接连打了几个寒噤。罗乐故意避开曾经四人混战的下层,向上爬了几级台阶,
居高临下地看着文昊,脑子被冷空气一镇,登时清楚了许多,不由暗暗自责。
适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这事情办的实在是不漂亮。本该是静悄悄解决的问
题,却弄得满城皆知。如果文昊拼个鱼死网破,非要和窦总当面对质,自己陷害
他的事就只有被揭穿的份。虽然监控的内容已经删除,文昊绝对找不到凭据证明
自己的清白,但就此失去窦总的信任也是得不偿失。更何况还有个隔岸观火的赵
若铭,说不定这会已经想好了对策。好好的报复大计,被自己一个头脑发热弄成
如此被动,真是何苦来哉!
罗乐在心里转着各种念头,从衣兜里掏出支香烟叼在嘴上。文昊见罗乐沉默
不语、面上忽明忽暗,似乎是有话却不知怎么讲,心道不好,忙拿出火机帮他点
燃,凑近了试探着问道:「乐哥,是不是窦总让你来找我的?」
罗乐吸了口烟雾在肺里,不知该不该照实回答,于是没有说话。文昊歪嘴啧
了一声,咒骂道:「我就知道那个傻逼一定是出卖了我们!真他妈的不是东西!」
罗乐听文昊话语间好似别有内情,心中一动,取了支烟递给他,追问道:「
哪个傻逼?」
文昊接过烟点着,狠命吸了几口,皱眉道:「我就是不知道他是谁!如果让
我知道,我一定要他好看!」
罗乐忍着给文昊一拳的冲动叼着烟看着他,脑子里转的飞快,却还是难明所
以,于是同样试探着问道:「我今天中午才来,一上班窦总就找我,让我和你谈
前晚防火梯的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到底什么情况?」
楚芸夹在两个粗壮的男人中间,踉踉跄跄地出了餐厅的大门。她哭的昏昏沉
沉,浑身乏力,两腿软的几乎抬不起来了。
她被那两个男人几乎是半拖半拽着向前挪动。转过一个墙角,循着宽敞洁净
的楼梯下了楼。
晕头转向的楚芸忽然一惊,意识到这是昨晚查龙带着她走过的路。现在他们
去的方向应该是刚来时被关过的那个地下室。她心里一阵打鼓:「难道他们要把
我带回到那个黑暗恐怖的地下室去?难道查龙要像对待曼枫那样对付我了吗?我
可怎么办啊?」
楚芸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身子扭了扭,却无助地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一丝一毫
的力气都没有,根本撼不动那两个大汉的四只铁钳般的大手。再说,她身上只穿
了一件宽松的睡袍,身子只是稍微扭动了两下,衣襟就咧开了一条大缝,露出了
大片雪白的肌肤,引来了两个男人贪婪的目光。
她不敢动了。她也知道,在这种地方自己的任何抵抗都是毫无意义的,只有
听天由命了。她垂下头,磕磕绊绊地任由两个男人把自己架进了阴森恐怖的地下
室。
右手的男人伸手拉开了一扇沉重的房门,里面一片黑暗。楚芸深深地吸了口
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