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沈潞不得不将文胸换成了透明系数为零的材质。尽管这样做避免了透视的难堪,
但由于升杯带来的影响从而使得她不得不换上较为深色的衬衣,可惜胸围的增大
却更增加了主人的魅力。
王魁茂的一只手被儿媳不紧不松地挽着,两个人径直向家中走去。心态好的
人会以为这是一对父女,而心态不好的人大概要腹诽这是老牛在吃嫩草也说不定,
但无论如何这两种都不是正确答案。
「潞潞,你是有什么话要对爸爸说吗?」
自从得知沈潞被卢明迷奸的事情之后王魁茂一方面加强了对卢明的戒备,另
一方面对沈潞也比之前更为照顾。对儿子王柏那边关于那件悲剧就连一个字也没
有提及,他生怕会影响到两个人的夫妻感情,然而讽刺的是王魁茂压根不知这一
切都是经过自己宝贝儿子点过头的流程而已。
「今天……好像是爸爸的生日,您难道不记得了吗……」
一瞬间王魁茂恍如同处于天堂的芬芳和地狱的炙热之间。他欣慰的是沈潞是
这么地关心他这个做公公的,同时又在气恼那个不成器的玩意不知道此时又去哪
里鬼混去了。
「我没忘,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记得」
王魁茂的这句话并非虚假,这年头儿子记不住老子生日的太多了,儿媳妇却
还能记住,那可真是不多见的事情。
回到家里,身为公公的王副区长见到餐桌上早已摆好了珍馐美味,其实数量
也不算多,只有四五种而已,另外还配了一瓶白葡萄酒和专门供饮用这酒的高脚
杯。
「难为你知道我爱喝盖森海姆产的」
喝酒当然也是讲究酒品的,不过像王魁茂这样酒品的国人实在不能算是多数
派。他喝酒并不算挑剔,但是却坚持饮酒的原则——不像暴发户那样拼钱斗富—
—他并不用太昂贵的酒和酒具,但却要在正确的地点、因为正确的理由、配上正
确的菜肴以及和正确的人在一起才能畅饮他钟意的美酒。
「并不是那样子,只是以前有听他说起过……」
沈潞所谓的「他」自然就是今天本应在场却没在场的那个人,其实她并不确
定那个「他」对于王魁茂喜好的是怎样的酒这件事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但为
了避免尴尬所以才有了上述的答复。而真实的原因是她见过这位公公的酒柜,并
且正确记下了酒名。
王魁茂轻轻地按了下手指的关节,他对儿媳妇的回答不置可否,「知子莫如
父」这方面他自问还是及格的。
「那么潞潞,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别着急,慢点说,我会好好听的」
酒过三巡后王魁茂慢条斯理地开了腔,常年在官场过的他分析能力相当地不
错,要知道能从对方的话语中听出弦外之音来是他的招牌技能之一,他断定沈潞
今天必然有求于他。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儿媳妇的回答更加深了他的预感。身为领导干部最怕亲人跟自己提出不合时
宜的要求,虽然他一直都很欣赏这个儿媳妇的为人,但也绝对不会纵容她逾越底
线,光是一个没半点出息的儿子就够倒霉的了。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沈潞倒是真的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来,只见她从小包
里掏出来了几张票递给了一只手正端着酒杯的长者,而且很明显的那些并不是电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