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负责处理乘客健
康急救的,另外如果底舱有乘客要想换铺位上顶舱,只需向她补交150元。我
径直走到最后一排靠右的位置坐下。
脱掉高跟鞋,我揉了揉脚,然后躺下身,整个人轻松多了。只是我的思绪仍
然停留在纠缠不清的感情世界里,索性闭上眼,那些烦恼我装作视而不见。过了
一阵,我感觉车子启动了,于是睁开了眼,发现对面铺位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个
三十来岁的男子,戴着眼镜,衬衫上系着领带,斯斯文文的比较面善,不像是坏
人,但我还是下意识地扯开毛毯遮住下半身。我穿的是肉丝长筒袜套及膝裙,一
方面也是因为车内开着空调,怕着凉。
此时已是傍晚,天色渐暗,华灯初上,我忽然觉得有些饿,于是伸手去摸提
包,这才发现我一路发神过来竟然忘记买吃的了。虽然现在客车还在上海市区内
穿行,但我总不可能喊司机停下来让一大车人等我去买东西吧。我情不自禁哎呀
一声。对面的男子听见之后探过身来问我怎么了。我说不好意思没什么。他仿佛
看出了我的顾忌,也看出了我的一脸饥饿疲惫之情,于是改用四川话问我是不是
重庆人。我说是。他说他也是。尽管我觉得他这种搭讪方式很老土,可顶舱也没
多的人,跟他聊聊无妨。
我就问他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选择乘长途汽车回重庆。他说他是重医附一
院的外科医生,叫林一华,到上海来是去学习进修,现在学习期满回重庆。他说
他之所以坐汽车是因为他讨厌火车的噪音,而且他居然跟我一样不但恐高而且恐
飞。听了他的介绍我的戒意全无,因为重医附一院就在我父母家附近,他说的事
情完全对得上号。我也很大方的告诉了他我的真实名字和职业,并且抱怨自己一
时疏忽忘记买晚餐了。
林一华知道后很爽快地从他皮箱里拿出一盒冠生园的蛋糕递给我,说本来是
带回家给他父亲吃的。我说那怎么过意得去。他说没事,他买了两盒,老人家甜
食吃多了也不好,尝尝心就行。我确实有些饿了,也不再推辞,于是问他花了多
少钱我买。林一华说,妹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重庆人的性格,那就是耿直二字,我
收了你的钱那还叫重庆人吗?何况这点东西也不值几个钱。说完他还顺手递给我
一瓶未开过的娃哈哈苏打水。盛情难却,我厚着脸皮照单全收了。我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和
他聊天,从谈话中得知他之所以从医是因为他母亲得病死得早,他想用医术挽救
其他母亲的生命。我有些邪恶的想,不是所有的人母亲都值得挽救,比如张凯他
妈。
不多会儿一盒蛋糕就被我吃了大半,柠檬味的苏打水也很是合我口味,以前
一直没留意这种饮料,还不错。重庆有句俗话叫「饱打瞌睡饿新鲜」,刚吃饱我
的困意就来了,于是我跟林一华打了个招呼后就合拢了布帘,关了床头的小黄灯。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开始有些发热,就像是暴雨来临前乌云密布时那种透不
过气的闷热,如果此时是在家里我肯定会脱掉短袖衬衫和文胸,换上宽松的睡衣。
可现在是在客车上,而且对面铺位还有一个刚认识的成年男子。
又想睡觉又热起谁不着的感觉很不爽,不管如何翻来覆去都稳定不了情绪,
我索性坐起来拉开布帘透透气。林一华正在玩手机,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