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额头,一头冷汗,深呼吸几口
气,方才从潜意识中幽幽泛起的恐惧渐渐消去,回过神来,沈悦涵却想不起自己
做了什么梦,但却有一点是确信的,那必然是一个极致恐怖的噩梦。
虽然梦境回忆不起来,但那份残留的恐怖,黑暗,惊慌,依旧残留在脑海和
身体之中。
摇了摇头,然后再度倒在枕头上,然后眸子渐渐闭上。
这一晚,原本睡相很好的沈悦涵翻来覆去,神色偶尔露出一抹娇艳的潮红,
偶尔露出痛苦的恐惧,辗转反复,直至一夜。
第二天起床,有些头晕目眩,沈悦涵心想是不是昨晚上空调开大,以致有点
着凉了。
母亲去帮她操办婚事去了,妹妹也上学去了,为了结婚沈悦涵已经推掉了所
有的工作,所以纵然有些不适,但沈悦涵依旧不以为意,反正今天白天可以好好
休息。
但不知道为何,稍微一闭上眼,就好像有一股淹没一切的黑暗即将在意识深
处涌出来,一股心惊肉跳的感觉在心头徘回,弄得沈悦涵怎么也睡不着。
辗转反复,却不知道为何想起了昨天所见的那个胖子,那普通的面容,那平
淡的笑容,却是如此的清晰。
而后不知道为何,沈悦涵就是想出去一趟,看看那个胖子还在不在。
这份陡然升起的念头是如此突兀和离奇,但当沈悦涵意识到念头的时候,却
已经化作不可一世的大火,燃烧着沈悦涵的理智。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好像不去不行啊。」沈悦涵犹豫着,将心头的困惑
化作呢喃道出,这份突兀念头的背后,好像有一股什么东西在推动着,让沈悦涵
升起一股不去不行,不去就会发生很不妙事情的感觉。
迟疑着,自语道:「难道因为婚期将至,我的灵异才能突然觉醒,预感到未
来的祸福了吗?」
这自然是个排解心情的玩笑,但女人的天性便是如此,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
无,便换了一身衣服出门去了,当沈悦涵走出房门的时候,一股轻松和愉悦在心
头弥漫,这种感觉就好像小时候被一个慈祥长着摸着头,赞叹很乖很懂事时的感
觉。
走到小区门口,果然看见那个胖子还在,静静的盘腿而坐,似千万年前就在
这里,千万年后依旧在这里。
一看见那个胖子,压倒性的恶寒战胜了一切,让沈悦涵不顾一切的扭头就走。
她却没看见,在她背后,那个胖子淡淡笑着,以口形说出了无声的话语:
「我们很快就会再相见的了。」
下午,母亲和妹妹回来,看见沈悦涵的不适都很是吃惊,买药冷敷忙乎了一
半天,而后她的未婚夫闻言后也不顾婚前一月不得相见的古老习俗,直接驱车杀
到沈悦涵楼下,提着清淡小粥前来慰问未婚妻。
一路情话绵绵,各种温馨和甜蜜自然不消去说。
入夜,看着铺的整整齐齐的床褥,沈悦涵有种不想入睡的冲动,内心深处有
一种一旦睡去就会大祸临头的预感,但人不是机器,睡魔的来临谁也无法避免,
最终沈悦涵也只能沉沉睡去。
这一夜依旧辗转反复,不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甚至发生了梦中梦这种怪事,
在惊醒和睡梦之中仿佛切换,沈悦涵只觉得脑海愈发昏沉,偶尔在睡梦之中吐口
而出的呢喃,化作诱人的呻吟。
第二日,辛凤碧和沈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