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愁了,你老了操不动我的
事儿了!”
“我说你呀,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等咱俩得到了老公狗那些宝贝,可就是资
产过亿的富翁、富婆啦,你傻啊还等着让别的男人操,那时候我就带着你跟咱儿
子,直接到国外享福去啦。”
“好好好,你真有本事!行了,行了,事儿都定了人都快来了,咱俩就别斗
嘴了。刚才在外边吃饭的时候,你还没告诉我呢,一会就来了的那几个男的,具
体怎么能帮咱俩找到那些宝贝呢,趁那几个人还没到呢,你还是赶紧跟我说说这
事儿吧。一会儿因为这事儿,我得要让好几个男的操呢,你得要先让我心里有了
底儿,到时候才能放开了让他们操不是。”
眼镜帅男和年轻少妇,做完爱后继续聊起了天,提到他们安排了这场群P 聚
会,实际是背后藏了一个图谋,要找到眼镜帅男快死了姥爷,实际是他老爹,藏
起来的一批贵重财宝。我听到这些自是不由地竖起了耳朵,更加仔细地偷听起了
这两个的谈话。
三、更乱了
“老公狗年轻的时候,是干革命斗地主的,其实他比谁都想当地主,趁机划
拉到了老多好东西,有一大箱子的现大洋,还有十几张的名人字画。前些年分家
的时候,老公狗把房子、存折都分了,但把那些银元和名人字画,是当着全家人
的面,一块装到了一口箱子里,说要放到银行里去保管,还说已经立好了遗嘱,
等他死了之后,再让儿子闺女们,按立好的遗嘱分这些东西。半个月前,老公狗
终于是要完了,却是因为跟保姆亲热的时候,中风了当场就不行了,眼看要蹬腿
儿了,完全没来得及交代,把遗嘱和银行保管箱的钥匙放到了哪。
大王八,外加也就是我妈和我那俩姨,把老公狗住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也
没找到这两样东西,现在连哭带嚎地全守床边了,可有他妈一个真想爹的吗?都
是惦记着那些宝贝呢!没想到老公狗临了了,是以这么个下场快完蛋的,所以现
在遗嘱其实等于成了废纸了,谁找到了银行保管箱的钥匙,等老公狗蹬腿儿了之
后,作为儿子、女儿,拿着就能上银行取那些宝贝,之那些宝贝也就属于谁的啦
……“
“哎呀,你真墨迹!这些我比你还清楚呢,别废话,赶紧说正题。”
“老公狗嘴里喊了一辈子革命,其实心里就是个老地主,前些年分家的时候,
说立了啥遗嘱等他死了再分那些宝贝,其实是把儿子、闺女们给忽悠了。大王八,
外加我妈和我那俩姨,受了老爹半辈子的革命思想教育,实际满脑子都是资产阶
级思想,真以为他们这个革命老爹,现在也成了个老资本家,跟外国的资本家似
的,立了啥遗嘱,还把最贵重的财宝放到了银行。嘿嘿,反到是我这个实际的小
儿子,最了解老公狗的心思,知道他这个假革命老地主,压根儿就没想把那些宝
贝,分给他们的儿子、闺女,准备守一辈子带到棺材里去!”
“哎呀,你能别装了不?这些我听你唠叨过,赶紧说正经的。”
“你老急个啥?刚才你不是说的,要让我跟你说清楚了嘛,让你心里有底了,
你才放开了让别人操你吗?要跟你全都说清楚明白了,我不得从头开始说嘛。”
这时我听到啪的一声响,同时看到床上闪出了一团火光,应该是躺在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