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
凌尘的声音越来越低哑,也越来越有气无力。「我没说谎。我只见过他一面,
真的不知道他的名字。要不是他那天说他曾经做过革委会主任,我也不敢确定是
他。」
看着凌尘盈然欲滴的眼睛,刘鑫心中颤抖不已。如果不拿出杀手锏,只怕很
难逼她说出那些秘密。她不肯说,自己也未必狠得下心再追问。想到这里,刘鑫
深吸了口气,沉声问道:「你爸爸自杀前不久,你忽然变得极其自闭,不肯跟任
何人说话,两年后回到北京才慢慢恢复正常,是不是就因为这个罗汉?」
但,那两行漫流如注的晶泪,却还是先击溃了他自己。
刘鑫无奈地暗叹一声,轻轻抱住重新开始颤抖的凌尘,轻轻喊着她的名字,
轻轻吻上了她桃花般的眼睛,她梨花般的双颊,她嗫嚅开合风中雏菊般的嘴角。
很快,他就已经迷失在这具丰润宜人的肉体里,唯一的念头,只有如何取悦她,
取悦自己,仿佛那是他与生俱来永世不忘的天命天性,天赋天职。
凌尘云雾一般地承接着他,渐渐竟也笨拙地主动起来。而她忘情的起伏呻吟,
也分明在昭告着一次比一次淋漓尽致的释放,分明在呼唤着一次比一次举重若轻
的攀升,分明在一点点吞噬淹没着刘鑫的理智,一点点将他托上云端,托去天涯,
托到那个他梦寐以求却放弃已久的灵肉交融的世界。
游走的手和唇,全然忘记了技巧,而所有的技巧,又都蕴涵在每一寸每一分
的游走变化之中。揉搓压挤,包弹捏挖,吹逗舔咬,吸嘬描划,无一不如意,无
一不尽意。而当衣服一件件脱下,肌肤一层层温暖,当身躯紧贴着身躯,四臂牢
牢地围拢,当丛生的杂草和澎湃的热潮搅在一起,周围那个冷酷无情的世界,忽
然就化为了一片烂漫虚空。
直到汗滴逐渐干冷,凌尘才慢慢拉了毛毯,盖在两个人身上,又抬起头,看
看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似乎又觉得什么都不必说,终于只静静地笑了笑,重新
俯在刘鑫胸前。
抚着凌尘光滑润洁的背,刘鑫心满意足地喘了口气,晃了晃胳膊,轻声说道:
「凌尘,不管罗汉怎么得罪了你,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凌尘抖了抖。「你……不怕影响你们公司的利益吗?」
「你放心,我会选择一个最恰当的时机。」
刘鑫自信地笑笑,「估计要不了多久,罗汉就没多大用处了。」
「那就好。」
凌尘沉吟着,按着他胸膛的手轻轻抚弄了两下,又羞涩地停住。「其实报不
报仇我倒不是很在乎。再怎么样,我失去的那些东西也不可能找回来了。只能怪
自己命不好吧。关键是不要影响到你的将来,还有小雪的将来。」
「是我们的将来吧。呵呵……你不用怕,我不会做得太过分的。」
凌尘却忽然哽住,随即坐起身,拉了毛毯围住自己,正色道:「你别胡思乱
想。我这是最后一次和你这样。以后请你用对待师母和可能岳母的方式对待我,
也要好好对待小雪。否则……否则,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刘鑫不由楞了楞,半天,才无可奈何地摊着手,答道:「那好,随便你。」
凌尘看着他,又迟疑着问:「老萧那里……」
刘鑫没好气地打断她。「我答应了的事情自然会做到。用不着提醒我。」
急转直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