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点喘不过气来。我含着
乳头左右叼扯着,间或轻轻撕咬着嘴里已经硬直的红樱桃,既让自己的鼻子摆动
得以挪出呼吸的空间,又给自己更进一步的香艳享受。未料珍这时却将两只小手
无力地捧在我的耳边,本来静静地躺在我身下,婉转随人地任我在上面挤压玩耍
的娇躯,如受猛烈刺激般猛然胡乱挣扎扭动起来,差点将毫无防备的我掀落身下。
我慌忙用两手穿过珍的腋下抱紧珍的肩膀,两腿张开再收拢,使劲地将珍的
双腿牢牢夹在我的两腿之间,并将已经硬挺翘起的大阴茎隔着两人薄薄的裤子,
深深的钉入珍的胯裆之中,胸胯紧紧贴躺在珍身上,随珍身躯的扭动挣扎而上下
左右起伏摆动。而我忙乱中脱离了珍乳头的嘴,则就近钻进珍纤削细长的颈窝,
在那片细腻香甜的如玉雪肤上轻柔揉擦,不时张开嘴唇轻柔吸吮,舔咬着。
珍停止了大幅的挣扎摆动,柔弱的躺在我身下,紧闭着眼睛,只是不时地打
着寒噤,肉紧地将整个身躯向上挺起,令我的胸脯和胯下激涨的阴茎更深刻地感
受着珍身上最饱满柔软的两个地方。这时的我犹如伏卧在一张人体流线设计极好
,弹力极佳的单人肉床上,且不时的会对我的胸脯和胯下肉棍来一下销魂的全方
位对应肉体按摩。
呵呵,虽然现在的泰式按摩花样繁复,招数更多,但单纯买春带来的感觉及
其意境,却是比我那时的享受差远了。
终于,珍难耐的推了推我的肩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
知道珍已经被我逗弄的差不多了,问她出来时可有回家的时间限制。珍说跟母亲
说了,给我把面条送来后就到平时的姐妹玩伴们家去玩。这么说时间是很充裕的
,我不禁笑着夸赞珍真聪明,预留出这么多时间,真合我心意。
珍望着我轻笑道:“你跟我母亲一说,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思。哼,谁不知
道你是想吃人了。到这儿一来,果真如此。”
“你进来的时候院里有人吗?”我有点担心的问道。
“没有,都关着门在家里呢,院子里黑乎乎的,我还差点以为你也不在家呢
。”
珍调皮的回答道。
“我这不在家等你嘛。嘿嘿,我现在要吃人了。”
珍听了娇羞的捶打了我一下,还是柔顺地配合着我脱掉了她的衣服。然后我
快速地扯脱着自己身上的衣裤。只剩内裤时,我对珍说:“来帮个忙,把我这件
衣服脱了。”正在摆放自己脱下的衣物的珍,转头看了我一眼,见是要她脱这个
,羞涩的回过头去,细声说:“自己脱,又不是没长手。”
女孩子呵,已经做过几次了,可还是害怕看,真有意思。也许还是那时的社
会风气使然,女孩子更脸嫩。我蛮横地抓住正要逃到床里边的珍,牵过她的小手
放在我的顶起大包的内裤前端。珍被我强制着小手碰了一下,赶紧心慌慌的要往
回缩,却被我紧紧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臂......
猴子听到这话想制止她,急忙叫了一声:“老婆……”
但武小琳当没听到,双手拉住衣襟往上一翻就把外衣脱了下来,只穿着胸罩的她望着
水妹:“我已经脱了,你也脱呀……”她的这个动作把猴子和楞子都看呆了,猴子也知道
他这个老婆是吃不得亏的,她脱了那水妹也必需脱才行,不然她就没个完,他又为此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