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打下手,给学生洗头,或者烧水啥的。
然后我又开了一个书店,卖教辅资料,还连带租书给学生看,后来发展到卖文具
和各种体育用具,反正什么赚钱卖什么。两年下来,倒也赚了一些,直到琼回来。
即便是在城里开店子,卖美容产品的时候,我也利用周末的时候,为顾客送货。
记得有一次是下雪天,我一只手拿着美容产品,一手扶自行车的龙头,在大街上
摔了嘴啃泥。后面的事情前文已有所记叙,此处不再赘述。我只想说,即便是在
这样艰难的坏境下,我也没有放弃我自己的专业,我看各类书籍,参加各类教学
大赛,撰写各类教学论文。学生很喜欢我上的课,连续两届获得县里高考教学品
质奖。但是学校的勾心斗角却比原来那小学校更甚,什么排课啊,什么评职称啊,
什么晋级啊,什么选拔啊,你算计我,我算计你。几十块的蝇头小利都打得头破
血流的。我看着那些领导,打心眼里厌恶。我可以对学校里兢兢业业的老教师投
以最大的尊重,但是我很鄙夷某些领导的做派——我甚至在公开的场合,表达我
的观点:我光老师再不济,也不至於混到学校领导那个境地去!不知道什么时候
传道领导耳朵里去了,下年便让我上点豆芽课。
在三十岁之前,我的人生信条是:「不幸於我是有惯性的。」这是生活给我
最好的忠告,而这亦如一条谶语,埋于我人生的命途。我不想絮叨我的不幸,我
深信人活着就应该快乐,就算再多的坎坷再多的伤痕,我也把它们一一拣拾,盛
在我如花的酒窝。
可静告诉我:生活不是这样的,不幸是你的转折,我会让你得到快乐。
静的眼里闪着母性的光芒。
「别再成天去打牌了,好吗?」
「别去网上无聊,好吗?」静温柔地看着我。继续说:「你在单位过的好吗? 」
我痛苦地摇摇头。
「你在堕落呢!」
当我在一次QQ聊天的时候,静无意撞见我正大讲特讲荤段子。
「你的才华就用在这些地方?」
「那用在什么地方?课堂上吗?学校连语文课都不要我上呢!」我没好气地
说。
「为什么不想办法,到其他的地方?」
「天真啊你!你不知道现在调动个工作多难啊,没钱,没关系,拉倒吧你! 」
「你们可以办停薪留职吗?上次流览网页,我们不是看到一所大学招聘中文
老师的资讯吗?何不试试呢?」静认真地说。
「天啊。你在想什么啊?怎么可能应聘上呢?那是天鹅蛋!我是什么呢,一
只癞蛤蟆!」我竟然为自己找到这样一个现成而贴切的比喻哂笑起来。
静突然发怒了:「你可以这样贬低自己,但你绝对不能侮辱我的眼光!」
然后又温柔地笑了:「你在我们班上不是成绩最好的学生吗?那时候你多么
自信啊!」
我无可奈何地说:「是啊,可是当年我考上了大学,不是没被录取吗?」
「可是,你第二年不是又上了吗?」
「天啊,你还不知道呢!第二年我上的是本科大学的线啊,天知道,居然会
被一个地方上的师专录取了呢?」
静同情地摇摇头。不再说话。
「就打算我去应聘吧,能过笔试那一关吗?过了笔试那一关,说不定面试就
给刷下来呢?就算过了面试那一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