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件衣服,于是她就去穿了件遮得严实的睡裙出来。
酒桌子上不外乎两种人,一种是逞强好胜,不服输,极力想肥对方灌醉。一种是自保
推辞,认输都可以,就是不让自己喝醉。猴子是第二种,他老是说自己喝不了多少,怕喝
醉了。然而老崔是第一种,他仗着自己有半斤的量,就想把猴子灌醉:“胡乡长,别怕,
酒嘛,就是水,一会最多撒两泡尿就没事了,你们当官的不练酒是不行的,喝。”
猴子只的赔着,就喝了四杯了。老崔的眼睛有点睁不开了,看着猴子,这人怎么还没
有趴下呢?好像他有点晃了,再来一杯他肯定醉,摇晃着斟满酒又要干。文惠见老崔对胡
乡长这么热情,也要同饮一杯。这一喝老崔就有些来不起了:“胡乡长……你在晃了……
还敢不敢和我喝……”
文惠也喝得够量了,晃着上身:“我看你……才是在晃了……还在逞强……”
猴子:“我已经快醉了,不敢和你喝了……”
老崔:“哈哈……你信不信……我还可以喝……”
猴子:“信,我信,我看还是休息吧,别在喝了。”
老崔:“胡乡长……你……瞧不起我……我说的……是真的……要是我……说了假话
……我就是这个……”他想比个王八的手式,但也不利索了。
猴子:“还是休息休息,我也该走了……”
老崔:“不行……不能走……我没说……假话……不信……你看……”他抓着酒瓶子
咕咕的又喝了几口,一头就栽倒在桌子上。
文惠抓着他的衣领想站起来,晃了晃差点摔倒,猴子急忙去扶着她,文惠说:“没关
系……我没醉……就是有点……站不稳……我把他弄到……床上去睡……再来喝……你不
是说要练习吗……”她去拉老崔纹丝不动,她的手已经没劲了:“胡乡长……帮我下……”
说是俩个人扶老崔进卧室,还不如说猴子扶着他们俩个人进房,好不容易把老崔丢在
床上,把他推到了最里面。吃了酒有力也使不出来,好重呀,猴子坐在床边有些气喘了:
“文惠,你们休息吧,我回去了。”
文惠站起来到他面前:“胡乡长……对不起……没让你喝好……再喝点……”
猴子:“不喝了,你也累了,我出去时把门给你们关上……”
文惠摇晃着,一手搭在他肩膀上:“说定了……以后再来喝好……补上……就在门口
等会……有摩托……那我……送你……来吧……”她弯下腰伸出双手想去拉他的手臂,可
她站不稳了,身体向前一窜,反而把猴子压在床上了,她的右手还压在了他们的腹间……
文惠也不是装的,她是真有些醉了,但也有可以努力爬起来或者翻身让开那点能力,
但是,就在她躺在猴子怀中那一瞬间让她改变了主意:“胡乡长……别动……我息息……
就有力气了……”原来她和老崔之间的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那还是文惠在当姑娘时,她
本是是一个爱说爱笑朋友也很多的姑娘,当到谈婚论嫁时经人介绍给了老崔,见面后老崔
对她真是爱不释手。文惠却觉得他年纪大了就想离开。老崔说尽了好话千哄万骗的才让她
留下来一起吃个饭,他把她带到了一家食宿店,点了很多菜,要了些红酒,文惠终于让他
灌醉了,就此他开了个房间把文惠睡了。文惠醒来后知道已经失身又哭又闹寻死寻活的,
老崔不得不把她送回家,向她的家人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