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有几双眼睛不时地投向他们,猴子有些压力,
也想做得更好,神经绷得紧紧的但事又不如所愿,往往叫退的时候他进,俩人的身体就碰
在一起,也会踩到对方的脚,叫进的时候他又退,俩人又分得开开的。一曲下来俩个都在
喘着气:“算了,我不是这材料,看把你累的。”
文惠:“没关系,我看你进步挺也大的,也能走着些节拍了。我想想,是不是你有些
还没理解,或者才跟不上,也许是我的方法不对。这样,下一曲的时候我们步子不要走大
了,先作重复动作也许会学得快些,进四步、退四步,反复这样,点子走对了再加大脚步,
好,就这样。”
在文惠的指挥下,他们搂着、摇着、进退的步伐还不到十公分,只有这么两个动作,
进四步、退四步猴子也能行。哈哈,原来跳舞这么简单,难怪世上那么多的男女喜欢跳舞,
这可是名正言顺可以搂着别的异性一起摇摆,当然舒服呀,这腹部、大腿的接触,有时还
能碰碰对方的胸,猴子想着想着又想到了在她的家里,那手也不是静静的放在那里了,而
是在文惠的腰上抚摸了起来,下身有意地往前挺着……
开始时文惠还在沾沾自喜能很快地教会他跳舞,渐渐地她查觉了老在自己肚皮上顶着
的东西越来越硬了,想让开一点等他的那个自动软下去也不敢,他们之间的空隙大了反而
会让别人看到胡乡长裤裆下的帐蓬,她只有让他贴着,也不敢看他,只有小声地提醒他:
“胡乡长,你的那个顶着我肚皮了……”
“呵呵……它怎么对你那样表示好感啊……”猴子摇动着身体回荅。
文惠:“还表示好感呢……要是让别人看见了它这个样子……多不好啊……”
猴子:“是它自己要这样的……”
文惠:“也不要在这里呀……”
猴子:“想它正常……可它不听话……”
文惠:“那你就别想……就是那种事……过会就好了……”她在劝别人不想,但受到
猴子影响的她同样也在想。她觉得那里面像有好多的虫子在爬似的,痒的让人受不了,跳
舞的动作也有些生硬不自然,好像是夹着屁股在移动着脚步。
猴子:“不行啊,用你腰带上那扣撞它,痛了可能就不想了……”
文惠果然用腰上那扣去撞,撞了几次才撞了个正作,只见猴子把眉头皱着嘘了口气,
文惠关心地问:“是不是弄痛了……”
猴子:“没事没事……还真灵……没那么雄壮了……”
文惠笑着瞄了他一眼:“受这苦……还不是你东想西想给闹的……”
猴子:“人的脑子哪能不想事呢?我是想起了那天在你家喝酒……”
文惠低着头:“别说了……怪不好意思的……”
猴子:“别多心……怪我……”
文惠:“不是的……不怪你……”
猴子:“事后你都知道了?”
哪还什么事后呀,每个细节都清清楚楚的,她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猴子:“后悔过吗?”
文惠没有回荅,只是摇摇头。
猴子深情地对她说:“小惠,我会对你好的……”
文惠:“我知道……你一直都对我很好……我才……”
有个词叫曲终人散,我看能想出这个词的老兄肯定混迹于舞场的人。你看,这舞曲一
完,互相拥抱着的猴子和文惠也不得不分开了,说得是多到位呀。林锐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