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口腔。
悲愤至极的芭萨丽别无选择,她的心一横,下颚用力一顶。
黑人大喝一声,从他的口中和芭萨丽的下身同时涌出了血液——不知是因为
黑人用力过猛导致芭萨丽咬伤了他的舌头,还是因为芭萨丽咬伤了他的舌头在先,
导致黑人没有控制好力道。
嘭的一声闷响,愤怒的黑人张开胳膊,抡直了手臂,给芭萨丽的侧腹来了一
记猛拳。
芭萨丽咳出一口鲜血,身体因痛苦和巨大的力量倒向一旁。正深深插入在她
的肛门中的阴茎被扭过一个别扭的角度,在芭萨丽身后的男人痛得忍不住大叫一
声,赶忙拨正芭萨丽的身体——同时狠狠地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报复性地
猛掐了一把。
从疼痛中缓过来的黑人吐了一小口血。确认自己的舌头没什么大问题后,他
揪住芭萨丽的头发,把她的头向侧后方一扯,逼迫她仰起头——这样,身体远高
于她的黑人就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痛苦的表情,用和刚才一样的势头来干她。
「小妞儿,你,不错!」操着一口蹩脚的泰语,怨气冲天的黑人把芭萨丽的
一条腿抱在腰间,让自己的下身挺入得更加顺畅。使得每一下都能够重重地撞在
她的子宫口上,让她随着自己的插入向上挺动身子,再趁机按着她的头,把她压
下去,和自己迅猛冲击的阴茎来个最直接的正面迎击。
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快要被撕碎的芭萨丽再无逃避和挣扎的机会。在阴道与肛
门同时被撕裂的双重剧痛中,她一时痛昏了过去——又在男人给她的响亮耳光中
醒来。
「哈哈,多谢老板啦!你场子里的妞儿都有够正点!」一个男人操着粤语向
场边的「老板」致谢,同时见缝插针地在芭萨丽前后的男人中间,把手伸进去大
力地揉捏着芭萨丽的乳房。
男人们的语言、口音各不相同,不过好歹都能说一点英语,交流倒也算顺畅。
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芭萨丽的身材和容貌,商量着接下来是不是可以把芭萨丽
捆在桌子或是什么健身器械上干——这样就可以充分利用她上半身的「位置」,
比如那对丰满的乳房和她的嘴唇与口腔。
望着芭萨丽的方向——在十多个粗壮男人的包围下,「老板」只能看到她从
人群中奋力伸出的一条胳膊——「老板」将冰袋敷在自己的痛处,坐在一旁怒气
冲冲地旁观着这一切。
又过了一会儿,就连那条胳膊也瘫软了下去,落入到人群中——「老板」这
才失去了兴趣。
「别把她弄死了,完事后送到地下室,交给阿虎。」
甩下这句话,「老板」头也不回地出了健身房的门,再次前往位于二楼的私
人浴室。
浴室里,泡在冲浪浴池中的「老板」把头枕在池边,闭目养神。
他回想着芭萨丽之前在这里被自己压在池边后入时的反应,冷笑了一声。
「外面都传你是个多清纯的女人,原来早就盯上我了。」
突然,他坐起身来,侧耳倾听着什么——明明与地下健身房相隔甚远,可他
总觉得可以隐约听到从那里传来的叫喊声。
也许是幻听——当他闭上眼再次躺下,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刚刚才消退下去的怒意与性欲再度泛起,「老板」摇了摇用于呼叫下人的铃
铛——他的保镖立刻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