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地用力来回磨蹭着,用满布毛刺的粗糙鞭身在她的乳房下又擦出
数道新的细小血痕……
「呸!」女人对着她又吐了口血——这次正中他的前额。
「这些该死的美国佬——总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女人身后的男人怒喝一声,
抡圆了胳膊,把鞭子对准她的臀部全力一挥。鲜血迸溅之下,那里多出了一道横
贯臀部左右的鲜红色鞭痕——人类身体表面最厚实的皮肤也经不起这种鞭子的全
力抽打,一下就被磨穿了。
「唔!」女人硬是咬牙挺住了这一下,没有叫出声来。
「还真他妈能撑,弟兄们以前还真没见过这么能抗的女人——那边那个也不
错,可这个更厉害。」一个男人瞄了一眼位于地下室尽头的另一间牢房。
「瞧瞧她的身材,」另一个男人伸手摸了摸金发女人背后的肌肉,「我操她
的时候,腰都差点被她夹断了。」
他们的交谈与感怀皆发自肺腑——自从这个女人被绑架到这里,已经过了整
整三天。
这三天里,他们对这个女人的折磨从未停止。除了吃饭睡觉,这个体格健硕
的女人几乎每天要承受长达十多个小时超高强度的严刑拷打。
——不幸的海莉,在抵达曼谷的当晚,就被一群男人趁着洗澡的功夫闯入了
旅馆房间的浴室。
他们用电击器袭击了她,还用肥皂水给她灌了肠,之后将她绑架到这里。
「还抽吗?」一个男人把鞭子换到左手,旋转着酸痛的右腕问道。
「抽了五轮了,也该换换口味了。」嘴角有伤疤的男人把鞭子丢下,泡进了
盐水池中。
其他男人也和他一样,陆续将皮鞭丢进了早已被染成血色的水池。
鞭打结束了——海莉却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按照之前的经验,海莉知道他们接下来将要对自己用什么刑。
「奇怪的差事。」
「别抱怨了,『老板』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干活儿吧。」
男人们一边聊着,一边把一台小型发电机和数根电极与电线从工具箱中取出。
一直以来,为老板从事刑求工作的他们,不知从多少人口中撬出了老板想要
的情报。任何人,不管是地痞流氓,黑道或毒品生意上上的对头,甚至是警察、
军人,只要被送进这个魔窟,不出两天就会屈服。
如果被拷打的对象是女人的话,那就更加轻松了。他们以前曾从一个风云一
时的女性毒枭口中为「老板」撬出一批毒品的埋藏地点,一共才花了不到三十六
个小时,而且之后那个女人还乖乖地张开腿为宅子里的所有男人服务了整整一个
月——可老板两个月前送来的一个叫做芭萨丽的女拳手和三天前送来的这个美国
妞却是例外。
只是,与之前刑讯芭萨丽时不同,对这个美国女人,老板的要求竟然是——
「好好招呼下这个婊子。」
仅此而已,连「拷问」都算不上,他要求的,只是纯粹地折磨她。
一开始,头回接到这种命令的男人们不得不小心翼翼地使出各种手段来折腾
这个看起来很经打的美国女人——因为这种活儿很麻烦。
既没有时间限制,也没有明确的目标,所以用什么刑、每次该拷问多久反而
变得难以判断——但他们很快就打消了这种顾虑。
第一次对这个女人用刑持续了大约四小时,每一个男人都累得筋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