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药膏能够均匀分散让包皮吸收。
这药膏涂上去的感觉,就象是千百只小虫子在咬破了包皮往里钻,既疼又痒。
“丝”,我倒吸一口气,还是忍住了没有叫。还好有陆大姐的手在不停揉搓,稍
微减轻了一些痒的感觉。过了一会儿,陆大姐手上的揉搓变成了套弄,一阵舒爽
渐渐替代了痛痒。想不到陆大姐打飞机的功夫也如此深厚,手上的力度和速度掌
握的恰到好处,令我差点舒服的叫出声来。
虽然下面很舒服,但我还没有忘记陆大姐并不是我的女人,她男人还坐在我
身边看她给我打飞机呢。我转头看了一眼陆伯,他笑吟吟的冲我点点头,道:
“小虎,刚才最后那种药膏虽然可以治你的病,不过俗话说‘是药三分毒’,总
会有些不好的东西残留在你体内的。所以用药后必须马上由一女子为你出精一次,
且因为有毒万万不可射入女子体内,还是让小英帮你排了吧。”
我闻言点点头,转头对陆大姐道:“那就劳烦陆大姐了。”她横了我一眼,
道:“行了,别说话,闭上眼睛,我只是在帮你治病,今晚过后就把这些都忘记
吧。”
既然陆大姐不让我看,我也只好按她说的话闭上了眼睛,身体向后仰了下,
双手撑在床上。回忆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女孩给我打飞机了。
这倒让我想起那些青涩的校园生活来,那时的女孩远没有现在那么开放,大
学里的处女也并不新鲜。我在大学时的第一个女朋友小珊就是这样,有一次我们
深夜潜入一个空教室,我把她放倒在课桌上剥的精光,上上下下仔细的观察她的
身体每一个部位。然后开始吻她,抚摸她的全身,她也很激烈的回应着。两人情
到深处,我想要突破最后的底线,她却严防死守,不让我得逞,说是要留到新婚
之夜。最后她终于答应,用手来帮我解决。
于是我坐到课桌上,后仰着用手撑住,她就蹲在我的双腿之间,用她入生涩
的技巧来回套弄着我,想想那情景和现在是如何的相似啊。虽然她的技巧并不高
超,可我那时也是个未经人事的处男,光是看着双腿之间那个赤裸的身体,就令
我欲火焚身了。结果没到三分钟,我就急忙交枪了事了。倒是小珊第一次遇到这
种事,没有准备之下,让我把白浊的精液射了她脸上身上到处都是。
后来我们还是因为种种原因而分手了,那个教室却成为我们两人永远的秘密,
每次在那里上课,总能看到她面红耳赤的样子。如果现在再遇到小珊,我一定要
问问她,分手以后过的好吗?谁娶了漂亮可爱的你?你第一次真的留给他了吗?
从回忆里回到现实,陆大姐已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我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
缝,吃惊的看着自己的阴茎比刚才又大了一些,她的小手已经无法环绕住一圈了。
我似乎可以看到,陆大姐薄薄的衣服底下并没有带胸罩,两颗小小的突起顶着浅
色的衣服,两个丰满的乳房随着手上激烈的动作而上下晃动。
我的肉棒里积蓄了几天的精液,此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似乎是上了膛
的子弹,只等那扣响扳机的那根手指了。我紧绷着胯部,向上挺了几下,陆大姐
倒有经验,知道我可能要射了,马上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我的阴茎直直朝上,生
怕一下射到自己身上。
又套弄了几下,我一声闷哼,精关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