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留下一片烙印。
容情一面惨嘶,一面疯狂地试图把双腿从铁链的束缚中挣扎出来。她挣扎得
如此激烈,以至于脚踝都被磨破了,殷红的鲜血从铁链下渗了出来。但是即便如
此,铁链仍然死死地束缚着她的双腿,使它们无法躲避铜棒残酷的烫烙。
白翎看到铜棒的颜色已经不再发红,便将它从容情的大腿上移开。容情还没
来得及松一口气,便感到一双手按上了自己的双臀,将它们向两边用力分开。容
情立刻预感到将要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吓得没命地大叫起来:“不!不要烫那
里!求求你——呀!”
依旧灼热的铜棒顶端触碰到娇嫩敏感的肛门皱褶,由于温度有所降低,烙烫
处冒出的不再是肌肉组织被烧焦时散发出来的青烟,而是肌体中水分被烤干形成
的白色水汽。白翎一手紧紧扳着容情的臀肉,另一手则将铜棒缓缓地转动着向肛
门里推进。
容情像被活生生扔进炉火中的野兽一样狂暴地吼叫着,由于嗓子已经被喊破
了,她的叫声极其嘶哑难听。她的两瓣臀肉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开始收缩和颤
动,这颤动很快蔓延到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角落,就连被高高吊起的双手,十指都
开始拼命地乱抓着空气。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的肌肉拼命将身体向上拉,试图让肛
门脱离滚烫的铜棒。但是这除了使她的手腕也像脚踝一样被磨出斑斑血迹之外,
毫无效果。
当铜棒已有三分之二进入容情的直肠时,她的嚎叫戛然而止,头一低,终于
昏死过去。
白翎把铜棒从肛门内抽出,然后关掉了瓦斯炉。她并不打算在今天之内就把
容情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