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们都是侧身躺着干,来回抽动时胯骨摩擦着褥子,很不得劲,把褥
子弄的在炕上来回滑动,中间也折叠了起来,影响了我和大家的性趣。我只好用
手一次次的扯平着褥子。
大姐说:“反正也是这么回事了。我就跪在炕上把屁股翘起来,你就从后边
大胆的干吧。”大姐说着把被子猛地掀到了一边,跪在褥子上把屁股翘了起来,
那大屁股翘起来的样子确实好看。我急忙跪在她身后,对准她的那个地方,然后
用手扒开了她的阴唇,把龟头对准阴道口,屁股一挺,就插了进去,
大姐“啊哟”一声,把屁股紧紧送到了我的怀里。
我往前冲,她往后坐,那啪啪的声音在深夜的屋里回响着,我们两越干越兴
奋,我也把身子趴到她的背上,双手去摸她的乳房,用嘴去找她的嘴,她很敏感
的回过头来,就像回头鸟那样把嘴送给了我,我一边摸着她的乳房,一边亲着她
的嘴,,一边干着屁股,大姐的屁股富有弹性,非常性感,能干到大姐大屁股,
此生足矣。
这时候的我已经是大汗淋漓了,我已经是气喘吁吁了。可我尽量控制着不想
发射。大姐说:“你是不是很累,我还是仰脸朝天躺下来把,你趴到我身上,从
上边插进来吧,你只要屁股动一动就可以了。”
我点点头,急忙把我的那个东西从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等着大姐变化姿势。
大姐很熟练的躺在那里,张开两腿,用手扒开了自己的两片阴唇,一双充满
欲望的大眼睛深情的望着我,乳房不停的颤抖着,我最难忘的就是这一瞬间:我
俯在大姐身上,一只手支撑着身体,一只手握着我那个木棍子一样的东西朝着大
姐的身体里狠狠的插了进去,
紧接着我全身也都压了上去,用力很大,用力很猛,感觉龟头在大姐的肚子
里碰到了一个硬硬的光滑的东西,那就是子宫,用农民的话说,我是把她“干到
底儿了”。大姐“啊”了一声,紧紧的抱住了我的屁股。
就是这是,意外发生了。原来她是把被子掀到了二姐的脸上,二姐已经醒了,
已经瞪眼看了我们好半天了。
二姐突然发问:“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
一句话让我和大姐都惊呆了。也许这是人生最难堪的事情。我不知道说什么
好了。心跳过速,一时说不出话来。
还是大姐反映比较快,她气喘吁吁的说:“我们两个是在玩游戏呢”。
我也急忙接着说:“是呀,是男女两个人玩的游戏,你和小妹都睡了,我和
大姐两个人只好玩这种两个人的游戏了”。
二姐斜着眼睛诡秘的说:“那游戏叫什么名字?怎么个玩法?”
我急忙说:“这个游戏叫……叫……”我拼命的思考着,大姐也皱起眉头快
速思考着
二姐步步紧逼,大声喊道:快说,快说,这是什么游戏,不许思考!
我突然喊到:打井,打井,这个游戏就叫‘打井’,就是男人用自己身下的
这个东西当钻头,女人用自己身下的这个洞洞当水井,男人把‘钻头’插到女人
这个‘水井’里上下抽动着,一会那‘水’自然就流出来了。“你看,就这样,
我说着在大姐身上又抽查了几次。
二姐歪着头眯着眼睛问:“好玩吗?”
大姐说:“很好玩,相当舒服了。”
二姐说:“那我也玩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