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说,恩,要回去了,你如果想送我的话,可以送送我。
我说不怕你男朋友知道啊,她说怕什么,我都不怕。
我送她回去,她的家离我工作的地方很远,开车都要半个小时路程,我们一
路上闲聊着,我故作镇定,点了根烟,轻描淡写的问,你和男朋友同居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笑笑,我想她肯定看到我眼睛里的痛。
本来有好多好多话要说,她让我送她到了小区门口,停在楼下,我不停的抽
烟,我说我要回去了。
她说,好吧,你照顾好自己。
于是我们两个互相背对背走远,我偷偷回头看她,她的背影渐渐消失,那一
夜,我回去之后没有好好的睡好觉,又翻起一大堆的资料看,我的工作是警察,
这一次和她在警局里相逢实在是意料之外,旁人都说我看到她的表情时,就像嘴
里吞着个鸡蛋,我尴尬笑笑,我把窗户打开,对着窗外抽烟,眼前一栋栋高楼大
夏,灯还没有全灭,一副繁华还未落尽的景象,这是个不夜城,闻名世界的城市。
半夜下起了大雨,我点开电脑,听着外面的雨声,指尖飞快敲打着键盘,忙
碌到深夜十一点,才整理完材料,打开一首歌,歌名是,红玫瑰, .
我有熬夜的习惯,每天睡的很晚,在网络上陪人聊天,或者是让人陪我聊天,
这本就是惬意不紧张的生活。
第二天我去命案现场采访,死者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死在垃圾桶旁边,手
里死死抓着把小刀,身上全都是刀伤,法医初步判断是自杀,因为事发地点的监
控录像都显示是他独自一人来到这里,喝了很多酒,监控视频里的他,走路妥妥
邋遢的,况且对于他这种流浪汗,本就不会太多关注,死了也就死了。
对于命案现场,我早已免疫,再恐怖的都见过,有些谋杀案,或自杀案,死
者死了十几天都没人知道,锁在屋子里,直到等到发臭,恶臭难当时,人才会受
不了报警,一进去屋子,那种难受无法描述。
中午我跟着一名警局前辈,前辈是个话多的人,一路上不停吹嘘着自己的光
辉历史,他说,像你们这种小年轻,胆子小,有些案子都没敢让你跟着去。
我问他是什么案子,他抿嘴笑笑,吐了一口烟,没再说话。
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一段,不愿意回到的过去,我也有,我也不会例外。
深夜,我拔通她电话,一直没有说话,没有说话,彼此的呼吸声,在听筒里
传送,沉默沉默,我想说什么话,却说不出来,这样的方式一直持续着,没有停
过,情到深处,我们的呼吸彼此都会透出一些寂寞。
那寂寞是来源于自己的内心,对彼此的渴望。
她每天下班我都会去接她,然后一起喝些酒,路上聊聊天,这就是我和她重
逢后的生活,直到半个月后,她突然打电话里,在电话里哭了,她说她害怕,她
害怕。
我问她怎么了,她什么也没说,要我快点过去,我说好,匆匆赶到她家,却
没有想过她的男朋友在不在,我让她开门,她打开了门,一脸泪水的扑我怀里说,
她做噩梦了。
我笑着摸摸她脸颊说,别怕,只是梦罢了。
她把我拉进屋子里,倒了杯茶说,她的梦是真的,我露出好奇的神色说,梦
怎么会是真的?
她不说话,依偎在我怀里轻声的说,你喊我……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