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我还有双双,我们一家人会永远永远在一起,不会再有任何不好的
事情发生。」
严羽不由得动容,叫了声小鸵鸟竟说不出话来。他以为程晓瑜嫁给他还为他
生了双双,这世上已经不会有更好的事,可原来还有这麽一天,程晓瑜说爱他,
说会努力让他幸福。严羽心中始终最不愿意面对的一个问题就是程晓瑜可能最爱
的还是楚辰,和他在一起只不过是因为她和楚辰根本不可能。现在这个问题也终
於有了答案,他这辈子,再不枉费了。
严羽把程晓瑜抱的紧紧的,程晓瑜原以为他会说些甜言蜜语,可他只是把脸
埋在她发间喃喃的说,「我不该让你发生这种事,我当天就不该走。」
「别说这种话,我当时如果不出去,不也就好了。」
「你该多疼多害怕,你一定希望我来救你,可我却在什麽都不知道,就这麽
无知无觉的过了四年,还一次次的怪你,你心里该多难受,你怎麽就不说呢。」
「严羽,那个时候我就想如果我是活在童话故事里该多好,你一定会来救我,
就像上次一样。」
「你已经没了宝宝,我真是死都不该再让你走。这三年的时间我是白白的浪
费了,这三年我是怎麽过的,你又是怎麽过的,人生的好时光有几个三年。」
程晓瑜也抱了抱严羽,「我不是已经回来了吗,这辈子都不走了。」
「怪不得你见到小旭会是那样的反应,我还问你看见孩子心里後不後悔,我
他妈的就是个混蛋。」
程晓瑜叹了口气,踮起脚尖在严羽唇边轻轻吻了吻,「我明白你的心思,你
对我怎麽样,我一直都知道。」
严羽衔住程晓瑜樱红的唇瓣温柔的亲吻,程晓瑜就闭上眼睛回吻他。他们都
很认真的吻着对方,把许多无法言说的感情倾诉进对方心里。他们自然而然的躺
倒在床上,严羽一边亲一边脱掉程晓瑜的睡衣,程晓瑜也有些急迫的解开严羽衬
衣的扣子。严羽的热吻一点点从脖子蔓延而下到程晓瑜的胸口,因为哺乳的关系
程晓瑜的胸脯涨的很大,程晓瑜觉得大的都有点蠢相了,因此总有些不好意思让
严羽看,伸手按着床头的开关就把灯关掉了。他们在黑暗中用力交缠,程晓瑜的
腿藤蔓般缠绕在严羽腰上,在他耳边婉转吟唱般的呻吟,严羽今天很温柔,直到
她身下已春意泛滥才扶着她的腰缓缓推了进去。程晓瑜舒服的嗯了一声,严羽亲
了亲她的耳垂,呢喃着说了声对不起,程晓瑜又嗯了一声,尾音轻轻的上扬,
「什麽?」
「对不起所有让你伤心的事,对不起我那时不在你身边。」
程晓瑜搂住严羽的脖子,缠着他很温柔的缩了一下。
严羽粗嘎的叹着气把肉棒往那紧致柔软的深处重重的一撞,程晓瑜搂着他的
脖子似痛苦似愉悦的哼了一声。他似乎能在黑暗中看见那个痛苦的、无助的、流
了许多血的程晓瑜。严羽的牙齿咬在程晓瑜的锁骨上轻轻的吸允,她从来都是这
样的细致柔嫩,怎麽有人会舍得那样残忍的伤害她,那个宝宝如果还在现在都该
上幼儿园了,而他和程晓瑜又何至於走这麽多的弯路,严羽终於忍不住在黑暗中
流下了痛苦的眼泪。对不起,小鸵鸟,我来晚了,让你一个人受苦,从今以後我
会我的生命用我的一切保护你,我发誓。
程晓瑜感觉到了胸口的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