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求求你,我求求你,快一些吧!”
“哈哈哈!小贱货,你也会求我了?”Tony得意地大笑着,竟将手中的针管
用力摇了两圈!王榕疼得身体一打挺,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嚎。
“想快点,好!我给你快!”Tony猛地一推,注射器里的液体下去了一大截。
“啊——”王榕一声惨叫。随着这声惨叫,王榕阴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着,
而此时,她的小阴唇已经在前面几针的药力下充血勃起,泛着晶莹的光泽。痛苦
与淫欲的激流在王榕的体内冲撞着,使她承受着双重折磨。终于,针管中所有的
药液都注入了王榕的身体,就在针头拔出姑娘身体的瞬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
一股透明的粘液,呼地一下喷出了王榕的下体,重重地落在了床面上——像每天
一样,淫药已经征服了姑娘的身体。“哦——呀——”巨大的羞耻与痛苦使王榕
难受地呻吟着,身子一软,倒在了床上。当她转过头来的时候,看到Tony和另一
个打手已经在解裤子了。
“不——”王榕绝望地叫了一声。没等这声惨叫结束,Tony已经凶狠地扑了
过来。
“不——啊——”王榕本能地挣扎着,很快被Tony压在了身下。而另一个打
手,此时则发疯似的揉捏着姑娘的双乳。老四冷笑着看着这一切,平静地说道:
“你们玩完了,就把她交给楼下的弟兄们。用蜈蚣整她的时候记得捆好,别再踢
伤人了。”说罢,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漫长的黑夜,对于王榕来说,只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