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了几个字,与她讲了些书法的道理,见天色不早,便与她说:“若愿意,可常来,教你识字,作画,也可教你些书中的学识。”
“女子也需学识么?”她不解的问。
“如何不需?虽无需赶考,可夫、妻间皆识诗书,岂不快哉?”他偏偏脑袋看她,唇角微勾,勾得她心海连翻涟漪。
他亲自送她,又走过一路翠柳,临出书堂大门时,她说:“白先生,明日我还来。”
他朝她点头,轻笑,眼里那层流光溢彩却淡了些,似乎更清朗些,与山中清泉、白雪一般模样。
她想这怕才是他的真面目吧,适才那般流光生动是想吸引她的注意?如今应是拿真情致对她了?她觉得如此仿佛更好看呢!真诚的人间书生呐。
明日她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