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问她。
细碎的呻吟从她的樱唇里溜荡出来,她急急咬住下唇、娇羞摇头。
“欢好前戏,把蓝儿侍弄酥爽了,大阳根方能进去蓝儿的花穴里肏插,给蓝儿无边欢愉。”他低下头,舌尖轻扫她的乳晕,如春风吹拂,薄唇又轻叼住她的娇嫩的乳蕾反复抿弄,“可够温柔?”
没待她回答,他将托抱出水面,轻柔的舌尖滑抚过她细滑的娇肤,和娇肤上滑溜溜的水珠嬉戏,修长的手指在她的乳晕乳蕾处、蚌肉缝,轻抚慢撩,似弹奏曲调,又痒又麻,她娇躯不停娇颤、心花也颤绽。
“够。”,她娇颤吟说。
“没够,远着呢。”他抱紧她,在她耳边细语淫骚话,“别看阳根巨硕,它也能如此轻柔缓肏蓝儿的花穴,细细柔柔磨辗每一处穴肉,让蓝儿又痒又麻,无比受用,它钻到花心深处,肏出淫汁花露。”
人间男子都这般淫荡又温润么?看向虚空思索的她艳目迷蒙如梦似幻,泛着悠悠灵光,实在灵动婉转,美不可方物。
他似被她摄进桃绯春梦中,低头和她深情交吻以爱交织津液互度,无尽缠绵。
她正深陷无边柔吻春海中,他修长手指又在她乳晕乳蕾处捏揉、她的蚌肉缝里撩抚,将她撩动得全然无法好好亲吻,只能傻傻木木出神的张开樱唇任他的大舌头在嘴腔里撩动,一进一出插肏,卷出她的小舌头唆吮勾缠,津液从她唇角滑下,被他吮吸吞食掉。
她似醉了,醉在连绵不尽的酥欢里,脸似迷离、眸总滟涟、碎吟不歇——
可他又托起她的娇臀,将她顶在木桶臂,舌尖从她娇嫩的唇瓣一路舔抚至小腹,在花脐周围舔扫几圈又直下在她的阴阜处撩弄她的耻毛,才慢慢钻进她的蚌缝,找到深藏的小花蒂,猛的吸进唇间,用力抿磨。
“呀”,她又是一声淫叫,他这一下似乎唤醒了她的狐性,她淫叫婉转变调,如水蛇般扭动小蛮腰、双腿微敞蚌肉洞开,花蒂在他舌间被左右疾速撩动,一直柔缓的舒爽感一下子激烈尖厉害了起来……
这前戏似乎变了节奏?变了调性?似温柔的春雨有疾泼之意?她本就潺潺个不停的淫水也有决堤之势。
人间男子真是、好!欢好的前戏都如此有滋有味、百转千回?有柔有疾,还是只有他才如此?
她想应是只有他才如此的!
感觉她淫水泛滥,他的唇舌弃了她的花蒂直奔花穴口吸食起淫汁来,但听得吸吮声渍渍,羞得她想垂头、却舒爽得她仰起玉脖轻叹。
“蓝儿这么舒爽么?”他探起身子看她,手指边按探她湿软的穴口边坏坏解说:“初次前戏自是久些,蓝儿往后可不能总拿此次对比索要。”他拉起她的手握向她的巨根,“它胀得发疼了。”
手感可真不好,硬得跟棍儿似的,又灼烫似火,她想抛开,他不让,握着她的手上下撸动,“蓝儿尚不知它的好,被它柔肏狠操后,蓝儿便会知疼它、日夜握着它、把玩它不肯放了。”
中指微微探进她的花穴,感觉她穴口似乎颇柔韧,他又挤进了一根手指,她颇不适的扭腰。
他在她耳边呼着热息慰抚:“不适且忍忍,男女交合是如此的:初初不适、难受与酥欢交替,耕耘足了,最后才有大舒爽欢愉,男子折腾一宿,中间虽也有舒爽感,但其实都是为了最后喷射精水那一刹。”
边说边用大舌头撩弄她的小耳垂、耳廓耳道引开她的注意力,他将第三指挤进她的花穴。
她感到些微撑疼,但还是抱住他的肩脖忍着,忍过这第一回,他们往后便会有无尽的欢愉,他如此温柔、如此高颀壮硕,往后定是夫妻无比和谐美满,夜夜春宵欢好。
他抽出手指,大手轻抚她的小脑袋、小香肩,亲了亲她,“夫君进来了,娘子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