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怒喘,幽怨瞪视他,“说甚我勾诱他们?为甚不说他们觊觎我?我本系将门嫡女……”
“呵呵,”李天枫嗤笑打断了她,“你不甘?你想复仇?入主东宫,蛊惑我玩弄朝权?醒醒吧。”
他没有兴趣和她聊说这些儿病态不甘,朝中不甘的人多着呢,不甘当太监、不甘被远派,不甘当皇庶子,父皇也不甘,不甘与世人活得一般长,就没见过一个活得心甘情愿的。
一把扯去她的衣裙,推倒她、抬起她娇嫩细滑的腿,腿间那私处竟泛着轻微肿红,艳靡的花穴口吐着白色浊液,那是不久前他在马车上射的,细看花穴里还插着根温养的玉势。
他实在不喜她、甚至嫌厌她,包括嫌厌他对她身体无端的恨不得将阳具长在她花穴中的贪恋,此刻他便又就着自己不久前射出的浊液的润滑,毫无前戏压着她倏猛进入她,抽动了起来……
但因与她有这般日日为欲为欢的事儿,他也不得不医治她,他现在越来越觉得情事、性事诡异莫测,明明不喜欢却总在、总想操插肏干她,那满心欢喜的人儿,却连个影儿也见不得……
“啊!嗬!”她一声尖叫后随着他猛烈的抽插无法遏止的发出淫荡的娇喘,她轻咬下唇、也无法控制自己泄出更加婉转、娇哦的淫欢呻吟,更无法控制花穴里潺潺淫水奔泻……
李天枫为了更长久、更美妙受用她的淫荡,事后总给她塞温养玉势、给她灌饮温养的汤药,温养之余也更添她私处的敏感多汁、性子的贪欢重欲。
“你毁了我、李天枫……”她沙哑幽恨的说,她始终没肯说、其实她原本很是、欢喜他,她想助他登基、助他理政、拓疆……
她摸不透太子对她存的是甚心思?她不明白太子为何突然上门将她接进宫?
初初整日盘问她可认得一个着水绿襦裙天真浪漫娇俏的少女?
她有些儿猜到他说的是那个来问长睫的女子?那女子浪漫娇俏么?有她美艳么?真不知李天枫甚眼神?她偏不与他说,他画了一张又一张的画来与她指认?总说她们定定见过。
“呵,”他将她端抱在刚好齐胯高的书案上,拉开她两腿,挤进她腿间,大长阳具再次进入她靡艳湿软的花穴,轻松自如耸动健腰,从后面望将过去,连衣袍也无纹丝凌乱。
边嗤笑、他边健腰耸动得越快,帐内啪啪声大响,“你便没毁了我么?从前我才不这般重欲喜淫。”
他接她入宫,只因她是那小青萝唯一提到的人,是他与小青萝唯一共同认识的人、仿如一个莫名的连接?有她在他身边呆着,小青萝便如一个真实的存在,不是他的幻梦……
可他也由此踏进她的淫欢坑,如今就是小青萝再站在他面前,他也无颜面再与她诉说满腔衷情……
“你重欲喜淫赖我?哈哈”,她被他操得云鬓散乱、酥乳椒颤,却还是使劲仰脸狂笑,“真是笑话,你东宫里淫人儿可越来越多呢,哈哈,太子殿下,小心登基日便是你肾亏时。”
“住嘴。”大阳具连续几个重插直撞她的花穴,卟嗤声儿重得惊飞了帐蓬顶歇息的鸟儿。
雪衫枝桠上正在温存亲嘴儿玩的父女也被吓了一跳,修练妖狐耳力灵锐,听得那卟嗤、啪啪、嗬呃声儿,自是知道帐中男女办甚事。
小青萝小脸微红。
爹爹却是坏坏的在她耳边问:“可要看看他们做甚、怎生做么?”
圆咕噜的眸子转了转,小脑袋点啊点,爹爹刮了刮她红扑扑的小脸,“如今已是爹爹的新妇,还害羞这些事儿?不乖了,往后这些事儿可是要多多的做、多多的看才行。”
大手往她额上轻抹,帮她开了天眼,视线所及,再无阻拦,那帐蓬如虚设一般,帐中男女做甚,一目了然。
“呀!”她惊呼一声